情地扎向了右腿的内侧。
“啊啊!”
好像皮肉听到灼烧下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季清呈只觉得自己嗓子都快喊劈了,但滚烫的烟头依旧死死嵌在自己的敏感的皮肉里,好像要凭一己之力烧穿到他的骨头里。
而陆明轩意犹未尽地又按着季清呈的胯戳了好几次,才总算把彻底熄灭的烟头扔掉了。
他看着躺在床上泪流满面疯狂吐气的季清呈,握着他的两只膝盖,毫不留情地将他颤抖着要去合拢的两条玉腿撕开。
季清呈原本白嫩光滑的大腿内侧如今却被烟头烫得通红一片,黑色的烟灰嵌在血肉模糊的四五个圆形伤口里,簇拥着中间那个被他肏得变成红褐色的小穴,好像被毒蛇咬过一样狰狞。
但陆明轩此刻已经不会觉得自己暴殄天物。
因为他不想要季清呈了。
他重新从烟盒里抽了一根烟出来叼在嘴里,转身从书包里取出了一份白色的合同——当初他强迫着季清呈签的那份包养协议。
其实陆明轩再清楚不过,压迫着季清呈向他张开双腿的从来就不是他手里这几张根本没有什么法律作用的合约,而是因为他拥有的金钱和权力轻轻易易地就拿捏住季清呈所在乎的一切美好。
健康的家人、热爱的事业还有清白的名声。
那些善良的人总是愚蠢又可笑地屈从于这样的枷锁,但陆明轩却有资本跳脱于这一切规则之外,反而随心所欲地利用它们成为满足自己欲望的工具。
陆明轩冷笑着将那几张白纸卷成了一个圆形的直筒,挑着没有血污的地方掰开了季清呈两片红彤彤的臀瓣,对着那个因为疼痛而一张一合的肉穴就捅了进去。
“呃啊……”浑身痉挛的季清呈发出了一身尖锐的悲鸣。
他感受到锋利而又坚硬的纸沿搜刮着他窄小干涩的肠道,剧烈的抽泣和喘息被一阵一阵的刺痛割得断断续续,最后随着纸筒开拓到身体尽头而成了气若游丝的呻吟。
陆明轩欣赏着季清呈脸上的屈辱与疼痛,笑着在他心里划伤了最诛心的一刀:“季老师,如你所愿,从今以后,你和我陆明轩没关系了。”
“但是呢……从我这走了以后,别着急想着勾引别人。”
“每次想要和别人上床了,记得看看你自己下面是什么样子。”
“这是我留给你的分别礼物,你收好了。”
窗外的一缕晨光照进了窗户,但今天大概是个雨天,微弱的光像大风下奄奄一息的烛火,很快又被厚重的乌云压了下去。
是的。
陆明轩终于和季清呈断了。
但好像……他连季清呈日后获得幸福的权利也一并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