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寻望着重新倒回躺椅上的季清呈,突然就想到今天中午在公司茶水间里听到的传闻,嘴里的话脱口而出:“呈哥,你这每次不管不顾全由着自己性子来,沈总居然一句话都没有……别说别人了,我都怀疑沈总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了。”
季清呈身体僵了僵,没理会易寻。
他自顾自地背对易寻侧过身去,缩在藤椅上伸腿蹬了一下地面,就在男孩面前像个不倒翁一样前后摇晃起来,像只大懒猫。
“随他去。”
虽然满不在乎的语气,但嘴角终归还是微微上扬了的。
人多少是有点摆脱不掉的劣根性的,欺软怕硬就是其中之一。哪怕季清呈也不能幸免。
从前他面对陆明轩,即使再多过分要求也是能忍气吞声。但现在面对眼前这个有求必应的沈知意,季清呈不知道哪来的资本一次次作死着去试探他的底线。
大概他也没有意识到,人只有对亲近的人才会不由自主地嚣张跋扈。
对方身上的安全感是季清呈所有任性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