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季清呈?”
手掌下肌肤粘腻而软绵的触感一时让陆明轩有点恶心。他手足无措地从季清呈腿间爬出来,呆呆地坐在床尾看着身旁陷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的人。
一瞬间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等陆明轩慢吞吞地撑起自己的身子轻轻去拍季清呈的脸时,这才发现季清呈连脸庞的温度都掉得一干二净。
“季老师……季清呈!你……你醒醒!”
“季清呈!季清呈!”
“季清呈你他妈死了吗!?你戏弄我就那么好玩吗!”
“季清呈!”
……
陆明轩一下子从梦中惊醒了。
酒店厚厚的被褥闷出了陆明轩一头热汗,然而两腿间粘腻的冰凉却更快将他从恐怖的梦魇里拉了出来。
陆明轩盯着自己痕迹斑驳的内裤发了愣神许久,这才自嘲式的轻哼出声。
他陆明轩居然想着一个曾经被他玩腻了的小情人梦遗了。
而且在梦里,他把季清呈玩死了。
但这个念头在陆明轩头脑中一闪而过,随即被他避之不及地甩了出去。
“假的……都是假的。”
季清呈没死,明明他们前几天才见过的。
不过梦境都是有迹可寻,顺着梦境的线索找到过往的蛛丝马迹,陆明轩这才抽丝剥茧的回忆起来,当时季清呈虽然没有被他玩死,但也绝对是在地府边缘走了一圈。
因为他被陆明轩玩坏了。
等一肚子的冰块在他装满精液的肠道里面化成温水流出来时,已经过了小半个小时。
这之后无论陆明轩再怎么折腾他,季清呈腿间那个软绵绵的肉柱都再也站不起来了。
身为男性,居然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陆明轩残忍地剥夺了。
他只能感受到痛,被千刀万剐般凌迟的痛。
泪水决堤一样涌流出来,替他抽干他在这场无休无止的酷刑里喉咙中最后一点氧气。
季清呈在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异常时第一时间居然来不及恨陆明轩。
他只是为自己今后再没办法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而感到绝望。
太痛,太痛了。
为什么连一点希望也不给他?
陆明轩对此也有些错愕。
他看着光裸着趴在床上衣衫不整的季清呈脸上晶亮而无声的泪光,如梦初醒地意识到——虽然被季清呈像个女人一样被他玩弄了这么久,但他毕竟是个男人。
硬不起来对男人来说就是一件永远不能释怀的奇耻大辱,还不如切腹自尽呢。
像是要弥补季清呈什么,陆明轩故技重施地掰着季清呈酥软的身体翻过来,伸手抠挖了半罐子足以让人强制发情的药膏,一股脑地全都抹在了季清呈的性器、后穴还有胸口两粒直挺挺的乳珠上。
“季老师,你别怕,我会帮你治的。这个药药效很猛的,你肯定硬的起来。”
但现实总喜欢对着那些信口雌黄的人扇嘴巴子。反反复复给季清呈用了好几次药,陆明轩感觉自己快做到精尽人亡了,季清呈下面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他多少有些窝火,就开始拿那些会自己震动的工具,没日没夜地替他帮季清呈找回感觉。
这样被当成实验品一样的日子过了整整三天,被肏到神志不清的季清呈才终于被逼出了喷薄而出的情欲。
一连射了三次,最后马眼里喷出来的只有稀薄得像是尿液的体液。
说起来,那时候季清呈从药效里恢复清醒的那一刻,那眼神真的恨不得杀了陆明轩。
但时间回到三年后,陆明轩现在还安然无恙。甚至他还拿着季清呈给他的钱,住在了一个还算得上舒坦的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