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有以前那麽关心,我更加能肯定你已经知道
了,只是,我不知道你为什麽要假装什麽都没发现。
这几天我一直过得心惊胆跳,害怕什麽时候你突然爆发,可是我又不敢跟婆
婆讲,只能自己安慰自己。不过,这几天我也想通了一些事,与其这样担心受怕
的勉强在一起,不如和你说清楚,至于结果怎样,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承当后
果,只是婆婆是被我拖下水的,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责怪婆婆。」
说完,她从皮包裡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放在矮桌上,静静地看着我。
我没有去拿协议书,只是双手放在下巴,撑在膝盖上,尽量地理清思绪,不
被一时的冲动给左右。
过了一会儿,我轻声的问道:「能告诉我是怎麽发生的吗?」
玉洁似乎很惊讶我会问这个问题,怔了一下才说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
认识的时候吗?」
「记得,那年我要升大二,妳要升高二,那次联谊的对象是另一所大学,好
像妳是跟一个姊姊一起去的。」
「嗯,那次联谊我是跟李姊姊一起去的。李姊姊就是李叔叔的女儿,而我会
和李姊姊一起去参加联谊,是因为那几天我们……我们两个是床伴。」说到了这
裡,玉洁显得有些犹豫,不自在的看着我。
「其实……其实我在认识你的前几天,才刚被爸爸和李叔叔他们开苞,开苞
那天我被他们轮流干了整个晚上,好几天都下不了床,也因为这样,李姊姊和陈
姊姊们那几天必须应付我爸爸他们,直到我身体稍微恢复了,刚好李姊姊要参加
联谊,老爸他们就让我和李姊姊一起出来透透气……」
看我依然脸色不变的看着前面,不发一语,玉洁咬了咬牙,站起来往老妈的
房间走去。
我疑惑地看着玉洁消失在老妈房间的背影,过了一会儿,玉洁抱着一个箱子
从老妈的房间走过来。
将箱子放在桌上,玉洁在箱子裡翻找出一本陈旧的相簿,递给我:「李叔叔
喜欢在办那种事的时候照相,而且还会多洗几份给相片裡的人。那次老爸帮我的
处女开苞,和李叔叔给我的后面开苞,他都有拍下来,你自己看了就明白了。」
我接过相簿,开始翻看起来,只是看了几页,就让我不禁对玉洁怜意大起。
相片裡,高中时代的玉洁只穿着白色的学生内衣,仰着身子、双脚着地,背
靠桌面的被固定在一张餐桌上,照片裡,玉洁下身稀疏的阴毛和粉嫩的小屄清晰
可见。
接着岳父出现在相片裡,开始隔着内衣舔弄玉洁发育当中的乳房,一隻大手
中指在小屄的细缝中来回地摩擦,可以想像岳父粗糙的手指在玉洁未经人事、娇
嫩的小屄上磨蹭,会带给玉洁多大的痛苦和快感。
接连几张相片,拍的是岳父亲吻玉洁的小嘴、耳垂、肚脐,一直吻到小屄,
然后岳父爬到餐桌上,跨在玉洁的身上,将粗长的鸡巴塞进玉洁的小嘴,只是不
论玉洁怎麽样的尽力张开小嘴,依然还是只能含进岳父三分一长度的鸡巴,相片
上玉洁的眼角都泛出了泪光。
相簿看完了一半,玉洁的两隻脚也被鬆开,在餐桌上,被岳父提着膝盖大大
的张开,岳父的大鸡巴正对着玉洁的小屄洞口。接着几张,岳父的鸡巴一点一点
的消失在玉洁的小屄,玉洁痛苦地狂甩头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