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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亦吟和柏望对话的同时,一台飞往东京的飞机在机场上的跑道慢慢地加
速,在接近跑道末端的时候,机头上扬,直冲天际。
赵琳从窗户向下看的越来越小的城市,万般思绪涌上心头,小手突然被身边
的丈夫握住,转头给了丈夫一个强装的笑容,回过头时,两行泪水不禁顺着脸庞
滑落。
就在飞机直冲云霄的时候,冰清挽着秉诚的胳膊,漫步在回家的路上,听见
飞机划过天际的低鸣,默契地同时抬头看着飞机往远处飞去。
目送飞机消失在天际,两人回头相视一笑,似乎有种莫名的情绪,在刚相处
不久的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冰清挽着秉诚胳膊的手,似乎挽得更紧了一些。
回到家后,秉诚记得今晚和吴叔的约定,看了一下时间,跟冰清说了一声,
让她不用等门,冰清轻「嗯」了一声,也没有问秉诚要去哪裡,目送秉诚走出家
门,才转身往房间走去。
事实上,冰清在下班之前才结束了成为业务一课课长王文孝,为期三天的性
奴生活,从下午会议结束后,就被王课长折腾到快下班才结束,到现在浑身还觉
得酸麻,刚刚跟秉诚出门吃饭也是强撑着回到家,所以今晚就算跟秉诚要求做些
亲密的行为,冰清也会找理由拒绝,现在秉诚要出门,冰清也是鬆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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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吴叔家的门口,秉诚按了门铃,等待了一会儿,开门的是老妈邑玉,邑
玉身上披了一件外套,裡面穿着一件珍珠色的丝质睡衣,单薄的布料,可以很明
显地看到邑玉胸前那两粒凸起的红紫色乳头。
秉诚心想:『怎麽老妈现在在家都不穿内衣的吗?』
秉诚已经跟邑玉有过几次的亲密关係,看到邑玉这样的穿着,忍不住深吸了
一口气压抑下身的蠢蠢欲动,尴尬地偏头移开视线。
邑玉没有注意到
秉诚的小动作,有些讶异地看着秉诚,说道:「阿诚,你怎
麽这麽早就过来了!?」眼睛在秉诚身旁扫了一眼:「冰清那丫头呢?不是说她
今天过去你那裡,难道清丫头没有找你?」
秉诚连忙摆手说道:「有,有啦!冰清她现在在家裡,我刚跟她吃完饭,想
说她应该要整理她的东西。反正我也没什麽事情,所以就早一点过来,免得太晚
过来耽误了你们休息的时间。对了,妈,吴叔回来了吗?」
听到秉诚提起丈夫,邑玉脸上闪过一抹的尴尬,随即敛去:「在,你吴叔在
房间。你先到客厅坐一下,我上去叫他。」说完,不等秉诚进门,转身就急步往
楼梯走去。
秉诚摇了摇头,进屋把房门关上,坐在客厅打开电视。
没多久,邑玉脸色微红的下楼来,向着秉诚说:「你吴叔等一下就下来了,
你先看一会儿电视,我去帮你切水果。」
听到老妈提到水果,秉诚突然想起上次在书房裡听到吴叔和老妈的对话,鬼
使神差的冲口而出:「妈,我要吃西瓜。」
邑玉也没有细想,只是奇怪儿子为什麽突然想吃西瓜,所以点了点头算是答
应,准备转身走向厨房时,发觉秉诚的脸上挂着坏笑,突然想起上次秉诚来的时
候,丈夫吴宪志的调笑。
明白过来的邑玉,嗔了秉诚一眼,低骂了一声:「坏小子,连老妈的豆腐都
敢吃!」然而邑玉没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