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父母影响,苏雅略有涉猎,看得出
来是块明清和田玉,价值不算高,但也不低,老人盛情难却,还是病人,就当是
给赖威保管吧,于是她只好接受了。
很快,赖威已经做好菜了,都是地道的家常菜,赖威的厨艺不赖,做的很符
合苏雅的口味,当着二老的面,她毫不吝啬地夸赞赖威。
饭后赖母想休息一下,赖父说有事出去一趟。等赖母睡着了,苏雅弱弱的问:
「晚上…我住哪啊。」
「住我房间。」赖威回答。
苏雅脸色一变,刚想说些什么。只听赖威又说:「我住客房。」
苏雅这才松了口气:「那不大好吧,还是我住客房吧。」
「我那房间大,还有空调床铺被子那些都换新的了,都是昨天我让我爸去镇
上置办的。客房小,没有空调,吹电风扇的,我怕你不习惯。」赖威说道。
「那好吧,谢谢你。」见赖威如此细心,苏雅心中暖暖的。
晚饭还是赖威下的厨,吃饭的时候,赖父拿出一瓶六良液白酒,除了赖母,
给每人倒了一杯。笑道:「今天高兴,我到镇上买了瓶好酒,大家喝一杯。」
「爸,小雅不喝酒。」赖威说。
「多少抿一口。」赖父说。
「对,抿一口,不抿也行,我替你喝。」赖母说。
「那行吧,我喝一口。」苏雅无奈
只好答应了。
说了喝一口,结果喝了一小杯,估计得有一两,还好,这点酒还不至于喝醉,
饭后,苏雅觉得有些疲倦,赖威带他上了二楼的房间,房间很宽敞也很干净,新
的床铺都是粉色的,还算合苏雅的心意。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皎洁的月光从窗户
照进来,整个房间不用开灯都是通亮的,打开窗户,秋风习习,好不凉快。
洗过澡换上睡裙,关好门窗,打开空调,苏雅就上床了,昨晚就没睡好,今
天还坐了那么长时间的车,确实有些乏了,加上喝了点酒有点晕,一躺下,只觉
得这床很舒服,没多久就睡着了。
朦胧间不知已是什么时候了,苏雅正做着一个香艳的梦。梦里的她,正漂荡
在天空中,一群大雁从她的身边飞过,翅翼里扇起的气流使她旋转如一只红色的
陀罗,发出嗡嗡的啸响,使她浑身痒痒难耐,便有一只大雁伸着粗壮的脖子,探
进了她身体里边,用尖嘴一下子一下子啄击她身体最痒的部位,一种奇异的感觉
袭击了她的身体,她觉得乳房胀硬勃起,体内似乎有一股燥火四处流窜,继欲寻
找泄洪口,最后都集中到胯下,连带着阴道里麻痒难耐,不由的身体扭摆,两腿
靠近研磨,只为了消除身体上的不安,可不曾想欲望反而更加活跃。
忽而,她从空中飘下,落到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这时一个强壮结实的男人压
了上来。
苏雅浑身软软无力,她想大声斥责,可叫出的声音倒成了一剂春药,刺激的
身上的男人一双手覆上她的乳峰,肆无忌惮的揉捏按压,她浑身颤动,身上敏感
部位让别的男人抚摸,让她不自禁的生出一股耻辱感,清泪夺眶而出,有心推开
身上之人,双手却是软绵绵的搭在男人身上。
苏雅绝望的闭上双目,感觉到男人的手粗鲁的撕扯自己的衣物,她有种生不
如死的感觉,随着睡裙被剥落,她上身一阵冰凉,已经是不着一缕,可是那个男
人久久不见动静,苏雅却知道他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