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壁,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红了
脸,「还有,记得睡觉前要擦干身体,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呃……唔?」反应过来的年堪堪意识到,自己现在赤身裸体,以不雅的姿
势大张双腿,瘫在床上。床单到处都是飞溅的汗水和粘液,甚至大腿根处还在慢
慢滑下晶莹的液滴。「呜哇……要,要你多嘴!」一咬牙,翻身下床。忍着腰部
的乏力,年直接把床单掀开,露出了下面早就铺好的双层床单。「哼哼,不用担
心了博士,我可是饱谙世故,经历得多了~」
「这么说,你早就计划好了?」
「怎么说话的!我只是以防万一……总之赶紧睡觉,阿米娅说明天还有工作
等着你的!」
「那你明天告诉阿米娅你把我吃了然后消化掉了,之后要代替我写报告……」
「想得美!」
烟花散尽,一轮明月高挂夜空。月光洒下,大漠中央的巨舰反射着冷光,庇
护着在这块苍凉土地上努力奋战,守护着一丝希望的骑士们。但脱下盔甲后,骑
士们是有血有肉,有情有欲的同事,朋友,家人。以及,爱人。每个人都并非棋
子,但因为战争,因为信任,将自己托付给了更崇高的理想,只为了能够看到一
丝晨光的痕迹,象征这片土地苦难终结之日的日出。若不找回自我,若只考虑胜
利和责任,我怎么能回应这种信任?「谢谢你,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贴在
蠕动的胃壁上,聆听着身旁平稳的心跳与呼吸,博士惬意的闭上了眼睛。年的睡
脸上,此时也是带着温暖微笑的吧。
我是人呢。喜欢别人的心情,被人喜欢的心情,我真实的,切切实实的感受
到了。
相比生命从诞生到消散,头顶的群星几乎未曾改变。但若是看向更远,更远
的时间之墟,万事万物终有尽时。千年努力堆积成的巴别塔,也顶不过三日暴雨
的天罚。但正因为努力尝试,用有限去对抗近乎无限,才绽放出生命最崇高的价
值。我立誓,活在当下,活在现实,为了我所爱的人,为了爱着我的人去活着。
但,我自己,又是想如何活着呢?
「唔……奇怪的梦……」博士喃喃自语,在窗外投进的晨光里悠悠醒来。新
年后的第一缕阳光格外柔和,像是流动的蜜河,流进了博士的心田。「嗯~」搂
紧了身旁温暖的躯体,把鼻子埋在银白色的发丝间深深吸了口美妙的香味,博士
情不自禁的微笑着,「早啊,年。」
「昨晚睡得舒服吧,博士。」年早早就醒了过来,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微笑,
似是还没欣赏够博士的睡脸,眼神早就调侃起博士糟糕的睡相了。「哼,自己爽
过头把防化服丢了,结果被胃酸烫醒,逼我半夜起来把你又给吐出来,真是个笨
蛋。」嘴上吐槽,年红玉似的手掌却抚上了博士的脸颊,「心事太多了,博士,
眉头皱的厉害。」手掌轻轻磨蹭,发出沙沙轻响,「放松,放松~对了,」手掌
顿了顿,两抹羞红飞上年的脸颊,「衣服恐怕还在我的肚子里……估计要晚点还
给你了。」
「年……」博士把自己的手掌贴在年的手上,轻轻按住,看着年在晨光里微
红的脸颊,「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真的很感激,我……」
「嘘。」年的手指轻轻贴上了博士的嘴唇,眼里满是柔情,「无需多言,用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