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躁动的人群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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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小狗,想射么?”程啸轻抚贺毅后腰上肿起的鞭痕,手下的身躯立刻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颤,程啸眸光暗了暗,扬手在他臀尖上惩罚般地抽了一鞭子,“现在还不行哦。”
话音刚落,鞭子突然调转了方向,迅猛而准确地抽打在贺毅挺立的性器之上。
“咻——啪——!咻——啪——!咻——啪——!”
整整三鞭,鞭鞭到肉,火辣辣的剧痛从受到鞭笞的前端直直地窜上脊髓,如同高频电流在脑中炸开火花,变了调的惨呼声脱口冲出,贺毅终于再也跪不住,弓着身子斜斜地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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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毅明明很乖很温顺,明明他下达的每一个指令他都完成得非常精彩,明明这所有的折磨和羞辱都是他早就在心里反复设计了无数遍,在每一个凄苦无依的孤夜里,都是靠着对他的恨才支撑着活下去。
可是,为什么现在,看到他尊严尽丧,低贱如狗的模样,他感受到的却并非完全的快意?而那些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他心中的、会令他自我唾弃的念头,却正如同有毒的藤蔓般极为缓慢地缠绕、侵蚀,向那颗坚硬如铁的心脏注入剧毒的汁液。
程啸的双手慢慢地握紧、松开、再握紧,最后,他像是彻底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了,那双手只要稍稍放松,指尖的震颤便随之而来。
“把这贱货给我拖回去关起来,拍卖会开始之前,我不想再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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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毅不被允许抬头,所以他的视线里只能看见一双大于亚洲人尺寸很多的皮鞋,通过这双皮鞋大约能猜测出开门的是岛上人高马大的守卫。
“把它拴在那儿吧。”程啸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听起来心情还不错。
于是,贺毅就被像拴小狗一样拴在了墙角的锁扣上,紧接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被扔在他面前。
刺目的深蓝色与其上明晃晃的警徽霎时便刺痛了贺毅的双目,只轻轻地瞥了一眼,贺毅面色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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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啸死死地盯视着贺毅,眼角不受控制地狂跳,咽喉仿佛被人扼住,原本那些早已在心间盘桓许久的戏谑侮辱之词,此刻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程啸不想承认,可又不得不承认,他被贺毅给震慑住了,他被一个下贱的、丧尽了尊严和人格的奴隶,给震慑住了。
“拖……拖出去,把他给我关进笼子里吊在舞台上面,等会……等会第一个就让他上场。”
“不……等等,把他给我绑好了,手、脚、脖子,所有能动的地方,全部,都给我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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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准备工作后,调教师面对台下观众,微微颔首,朗声道:“首先,请让我为大家带来奴隶特长展示的第一部分,口交技能。”
话音刚落,观众们手中的平板暗了一暗,紧接着画面切换,屏幕上出现贺毅放大的下颌和薄削的唇瓣。
调教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各位应当看到了,这是我们首次使用腔内微型摄像装置,待会奴隶为这根按摩棒口交的时候,摄像头就会深入进他的口腔内部,深喉的时候,各位可以通过手中的平板看见奴隶喉部肌肉完整的收缩过程,也可以此来评判对奴隶的口交技巧是否满意。”
“那么,就请大家期待一下,我们的警官小奴隶,会给各位带来怎样的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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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们领命后,将贺毅手臂和双腿的束缚解了,接着一左一右押着他,将他因麻痹而根本站立不稳的身体按在旁边的X型刑架上,也不管他还有没有反抗能力,直接将所有皮扣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