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涨越高,粗硕的性器也戳弄着已经被顶得越发湿软的宫口。
那极其深处的脆弱地带被粗硬的肉根这样摩擦蹂躏,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却本能的感到畏惧,腹腔酸涩怪异,他抬高了腰想要躲避,却无法阻止那硬物的破入。那狰狞的肉冠直接顶入,撑大了娇小的子宫,将雌兽整个都串在了身上,令他又痛又爽。
赵易安前面的性器几乎是立刻就射了,潮吹的淫水也喷涌出来,却只能被牢牢堵在身体里,他被干到失神,几乎什么都说不出来:“不要……呜……”
他神情迷茫,身体的强烈刺激,和心理的打击令他的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为什么他心里明明想的是别人,却还要对自己做这样的事?是因为珍惜那个人,不想对对方做这么过分的事,所以才只能这样对待自己吗?
所以他就只是个替身?可以被这样随心所欲的恶劣玩弄的替身?
他模糊的眼中看到身上这人沉溺于欲望中的模样,他的眼神看似专注温柔,充满了渴求,可却都不是给自己的。他的心被针刺一般疼痛,忍不住别开眼去,不想再看这人。
洛星河拭去了他眼角的泪花,他对赵易安失忆后依旧会有醋意感到满足安心,同时心里也免不了有些心疼,但要他解释自己刚刚的当面告白也是万不可能的,便忍不住又埋怨道:“真是个笨蛋!”
赵易安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睡过去的了,睡梦中他隐约感觉到洛星河捏着他的脸数落:“你怎么会竟连自己都忘了呢?”
他当然不明白这其中真正的含义,只觉得:如果他喜欢的是别人,为什么还要来招惹自己?
他或许真的是在意这个人的,听到他说那些话,他没想到自己竟会如此伤心难受……
他以前真的一直是这么过的吗?
但现在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做别人的替身,不想做“妾”。
如果总会这么难受无望,那他也不想待在这个人身边了……
这两日来,赵易安几乎睁眼就能看见洛星河,他或是抱着他与他一同入睡,或是在屋里捣鼓些他看不懂的草药。
明明自己只是个替身,为什么他却总要待在这里?
不仅如此,洛星河也没给他任何衣物,他只能用被子遮掩住身体,闷在屋子里两日,他终于忍不住出声道:“衣服。”
洛星河偏头看他,只见他身上半披着被子,却遮掩不住满是痕迹的丰盈身躯。他真心实意的觉得,赵易安这般赤身裸体又半遮半掩的模样最是撩人,可惜平日里他当然不会总是这样任洛星河视奸。
“你要衣服做什么?”洛星河不咸不淡的说,“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还想出门?”
赵易安显然已经想了很久了,脱口道:“我不想在这里!”
“不想在这?”洛星河放下了手上的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你想去哪?”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凝视着赵易安的眼眸也深邃幽暗,周身的气势骇人,不复先前的轻松随意。
赵易安感受得到他强烈的不满,他喉结微动,还是坚持道:“我要离开这里,我不要做你的妾。”
“离开?”洛星河冷笑道,“那你倒是说说,你这幅模样能去哪?”
“我……”
“你知道这里是哪吗?”洛星河掐住他的下颚,逼迫他抬头看向自己,“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你在外面要怎么活?”
他视线不怀好意的扫视过赵易安身上的肌肤,讥嘲道:“不会是用这幅骚浪的身子去勾引别的男人吧?”
“我才不会!”即使失去了记忆,赵易安也从不认为自己会是以色侍人的人,尽管他身体异于常人,但心里总觉得自己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相貌也平平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