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啊,小母狗?”
“唔!”赵易安实在受不得这样,乳头又重又涨,只好摒弃了羞耻心,很小声的低喃,“会、会的……小、小母狗的奶头会、会坏……”
洛星河的眸色更加幽邃,喉结微动,揉着他的胸“大发慈悲”道:“好吧,等一下主人就帮你拿下来,但是要乖乖听话知道吗?”
赵易安不知他话中真假,将信将疑的看着他。
洛星河又哄着他将那栓满了细链子的圆球穿上,他这才知道这竟然是条“裤子”?
这些细链挂在腰间和臀部,却根本什么也遮不住,至于那下面的圆球则被推入了他的……身体里……一个塞在前面,一个塞在后面。
他根本不知道那是缅铃,只觉得体内的球里似乎放了什么,动作间总是若有似无的碰撞着敏感的内壁,叫他不断的流着水。而前面娇小的阴蒂也被翻出来,夹上了一个坠着宝石的夹子,让那敏感的肉蒂根本缩不回去,只能露着红艳艳的头被夹在外头,骚逼里的阴精更是滴滴答答的氲湿了床铺。
他万万没想到,这身“穿着”竟会这般磨人,这下,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东西的价值了,满脑子都期许着这样“痛苦”的折磨尽快结束。
他也根本不敢想自己现在是何等淫乱的模样,只有口中不受控制溢出的低吟。
金色的细链缠绕着深色的肌肤,远比白皙的肌肤更情色动人,赵易安倾着身,僵直着半跪在床上。
脖颈上的华丽颈圈就好似他都是一头艳丽的宠物,圆润饱满的乳房被金饰拉拽得微微下垂,乳头上坠着的宝石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摇晃,闪闪发光。腰间是根本遮掩不了任何皮肉的金链,挺立的性器下可以看到夹着艳红肉蒂的耀眼宝石,肥厚的阴唇上也被细细的金线勒得鼓鼓囊囊,上面还挂着里面淌下来的透明淫水。
洛星河的气息越发粗重,赵易安却有些支撑不住,他被“折磨”得浑身酥软,又分外紧张自己的动作,只好用手环上了洛星河的肩颈,胸乳也贴在了他的身上,半靠着他乞求:“拿掉……”
洛星河却偏偏还要戏弄他,他故意将赵易安拉下了床,逼迫他站立在地上,命令道:“去把那边的软垫拿过来。”
赵易安委屈又急切的看着他,满脸的不情愿,洛星河坐在床边,仰着头看他,毫不留情的掐了一下那湿软的阴唇:“快点!还想不想让我拿掉?”
“哈……”赵易安潮红的脸上一瞬间流露出了极其隐忍又难耐的媚意,看得洛星河喉结微动,忍不住就想兽性大发。
赵易安现在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只好乖乖听话,缓慢的一步步走过去,取他所说的软垫。
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绵软的云上,毫无着力点和倚靠,那些饰品统统都随着他的步伐折磨着他的敏感处,体内的缅铃也不断的作乱,让他头脑一片晕乎,完全感受不到屋内的另一个人黏在他身上的目光究竟有多炽热。
好不容易把他要的软垫拿来,洛星河接过后却又扔在了自己面前的地上,直接将他拉坐在了软垫上,然后果真将他乳头上的乳夹给摘下来扔回了盒子。
赵易安终于勉强可以松口气,正发懵,却感觉到自己上身被托起,胸乳间被挤入了一根粗硬的热物,他低头一看,正对上那狰狞硕大的头冠。
他从没这么近距离的看过这玩意,顿时傻眼的愣在原处,就听那肉刃的主人恬不知耻的说:“都帮你拿掉了,难道不该好好报答主人吗?”
赵易安不太明白该怎么“报答”,便被洛星河诱哄着,自己托着乳肉,将那粗长的器物包裹在乳沟之间。
那玩意又粗又热,杵在他的胸乳间极有存在感,他被迫岔开腿半跪在自己的“相公”面前,他隐约知道这些行为的含义,羞耻至极却又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