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对他说这些,他总是对自己不耐烦又嫌弃,还会说他是“母狗”,他心里根本就瞧不起他,也不将他当做一个人,何谈情爱?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这般怪物一样的身子根本没有资格与人谈情说爱,又有谁会真的喜欢自己呢?
可现在他竟从不知名的人口中听到了这个对他而言遥不可及的词汇,这让他感到酸涩又委屈,就像他们说的,洛星河根本就不会在乎自己的死活,他一旦离开便杳无踪迹,也根本就不关心自己,为了一点小事都要大发雷霆的羞辱他。
是不是自己离开他真的更好呢?反正他根本就不可能得到想要的感情,那么,放任自己沉溺于虚妄的爱欲又如何呢?
他的雌穴依旧被刚刚那人牢牢的堵着,后穴又被另一只手开拓,但他确实早就深陷欲壑,也被充分的开发过,后面的人没费太多事就直接顶了进来。
两边同时被填满的鼓涨感让他倒抽了一口气,他的手依旧被其他人紧紧的抓着,根本挣脱不得。
那侵犯着他的两人不再忍耐,发了狠的开始在他身体里抽插较劲,这种感觉真的太过恐怖了,两根粗硕的器物毫不间断的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疯狂的肏干着,他的腹部都被顶出了明显的性器形状,肚子里酸涩成一片,失禁了一般的不停潮吹,性器也不断因为前列腺的刺激而射精。
赵易安真的无法承受这些,他的泪水早已不仅仅是生理性泪水,而是恐惧的泪水,他长大了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这样真的不行,不行!会被肏破的,会被捅穿肏坏的!不要,他不要这样!
但比这更超过的比比皆是,那些围观的人早就不甘寂寞的伸出手,他们或是故意掐揉着他的胸乳,惹得他不得不扭着身子闪躲,却被更狠的牢牢握住奶子,揪住乳头,挤压出乳白的奶汁;又有人扣住了他的下颚,掰开他的唇,将自己腥臊的鸡巴强塞进了他的嘴里,赵易安完全不得要领,狼狈的被迫吞咽着,喉口都被过分的抵着,眼泪掉得更凶了。
待到前后的两个人再次发泄过后,其他人便迫不及待的将他拉了下来,他的两个小穴失禁了一般淌出大股大股的热液,身后的人就像把尿一样的抱着他的腿弯,让那些混杂着精液的淫液统统滴落在地上,发出清清楚楚的响声。
但赵易安根本顾不上羞耻,身下两张正吐着淫水的小穴就再次被男人的鸡巴一前一后的撑开进入,直直的抵到最深处。随后他的胸乳也被用力的揉搓着,然后被故意聚拢起来,乳沟里也包裹住了一根热乎乎的鸡巴。
他的脸上还沾染着之前被迫口交时被人溅射上去的浊白,味蕾上还残留着些许精液的涩味,却被又按住了后颈,被迫伺候面前正在乳交的雄根。
那性器顺着他的乳沟插入然后又露出大半,最后硕大的龟头直接抵入了他微张开的嘴,赵易安从没有做过这种事,内心羞耻万分,怎么也无法接受,眼泪都滴在自己饱满的奶子上。
他浑身上下都被彻底玩了个遍,他被按在男人身上,母狗一般跪趴着接受雄性打种;前面的小逼和后面的小穴再没得过空,被肏得红肿发热,火辣辣的简直像要烧起来了一样;他的奶水早就被吸空了,还有些被挤得飞溅出来,洒在了身上,和浊白的精液一样,在他深色的肌肤上格外的显眼。
他口腔中也含过了不少精液,肚子里无论是上面射进来的,还是下面灌进来的,都吃得满满的。
但那些人也确实完全不嫌弃,无论他口中含过多少腥臊的阴茎,脸上沾染了多少白浊,他们都毫不避讳的与他接吻缠绵;下面的小穴和骚逼里被男人的雄精射得一塌糊涂,都照样有人想要继续享用,狠狠的肏入那骚逼,再次灌入自己的东西。
更过分是,竟然有人全然不嫌肮脏的用舌头舔吃下面的小逼,啃咬他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