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灰黑色山脉和夏季长满矮草的峡湾山坡,不知名海鸟和冬季飞雪在窗外更迭。海浪和呼啸的风打在他耳膜上,相比之下角色的愁思荒谬都显得微不足道。

    男主唱歌还蛮好听,池林仰面靠在沙发背上,揉着酸痛的脖子,樊山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背后。

    池林抬起手,拽住樊山誉脖子上的毛巾把人扯下来,温柔地吻住他下巴:“这儿有没有人来。”

    樊山誉勒得不能呼吸,他弯着腰,动作非常别扭,气也喘得粗:“家长老师什么的经常来,去厕所?”

    他没流完的汗从脸颊上滑下来,池林眯着眼睛,用双唇吻去那汗珠,舔了舔嘴唇。

    樊山誉耳朵都红了,他着急地转个面抱住池林,跟他接了一个汗津津的吻。

    厕所的隔间小得不得了,两个大男人挤进去连关门都有点难,消毒水味刺鼻得很,池林把他压在墙上强势地缠吻,手慢慢滑下来,解开了樊山誉运动短裤上的裤带。

    “林林,不然还是回家再说,我这澡也没洗……”樊山誉都有点不好意思,他拽着池林摸进他裤子的手腕,被池林抬手反握住,一把摁在隔间门上。

    池林不由分说地跪在他腿边,一只手勾下裤沿,只把半硬的阴茎掏了出来。他抬着眼睛瞧樊山誉通红的耳垂,鼻尖挨在暖热的囊袋上顶了顶。

    “怕我嫌弃你?”

    樊山誉低着眼睛,老实答:“有点儿。”

    池林一下笑了,在他腿根上嘬吻一下,手扶着阴茎,软唇贴着一点一点吻了个遍。

    “这就受不了了,那我要你喂我喝尿呢?”

    操。

    樊山誉低骂了一声,阴茎硬实地贴在池林脸颊上,一点假话都说不了。

    “不行,这个真不行。”樊山誉嗓子哑得不像样,他手掌摸着池林的头发,都有点打抖。

    “为什么不行?”池林一手握着他的阴茎缓慢撸动,睫下一点阴影把他眸子扑成了深沉的颜色,“把我上面下面都灌饱了,肚里全是你的东西。白天就含着上班……一整天脑子里全是你。”

    樊山誉汗毛都竖起来了,可老二还硬着,被池林舔得兴奋不已。

    池林张圆了双唇,眉眼低垂着,一手举着他的肉具,慢慢往嘴里含。湿热的口腔内壁温柔地包裹住他,池林的牙一点也没碰到,只有柔软的舌苔舔过龟头,爽得樊山誉头皮发麻。

    汗味很浓,浑浊浓郁的男性气息混着消毒水味扑进鼻腔,池林一上来就吞到了深喉,即便被硕大的东西噎得欲呕,浓密的阴毛戳到他鼻翼时,他还是感到无比安心。

    至少这场不那么愉快的性事是他自己的选择,樊山誉手足无措的笨拙反应让他有点好笑,池林抬眼,一下望见了樊山誉低垂着看起来有点委屈的眼。

    他慢慢地把东西吐出来,拍了拍他的膝盖:“怎么了?”

    “他妈的,”樊山誉抹了把脸,“你和多少人说过这种话,你都不害臊的啊?”

    池林亲吻他的龟头,扬唇笑道:“你情我愿的事情,害什么臊。”

    “老子不乐意!”樊山誉在意得要命,他一手揪着池林的头发,恶狠狠地说,“我不管你以前咋样,我不爱听这些逼话,你再作践自己我……”

    “你怎么?”池林问。

    “嘴给你亲肿!”

    像是固执的小年轻遇见个饱经风尘的美人,小年轻一点花样都受不了,一边朝人家硬鸡巴,一边幼稚地说你不许浪。

    在他的认知里纯真和羞涩才是好的,可又无可避免地被熟稔的风韵俘获。他要承认自己被迷住了,就得背弃一直以来的观念,接纳自己的不成熟和古板。

    即便这些美对他来说无异于堕落。

    樊山誉蹲下身子,拿手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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