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樊山誉除了破处那回再没让人真出过血,池林这么硬来一下,虽然后面有些汁液流出润滑,但撕裂伤必然已经在了。
池林却不把这点疼当回事,他跪坐在樊山誉腿上,含得很深,阴茎一直顶到他的子宫口。
“我喜欢被拷着,喜欢被鞭子抽,喜欢被人扇巴掌。没有人强迫我,而是我要求他们这么做。”池林说,“你理解不了的樊山誉,别试图介入我。”
樊山誉重重往里干了一记,池林闭上眼,脸上是一种满足般的表情。
“继续,用力操进子宫,然后尿我一肚子。”池林抱着他,柔软的唇贴近耳边,喘息声也很轻。
樊山誉动了几下,手掐住池林的腰,忽然轻而浅地慢慢磨蹭起来。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樊山誉握着他勃起的性器,满手各种球类练出来的茧子一点不饶人,他像把玩一根玉笛,摁在顶端的孔隙上,另一只手半拥住池林。
身下的性器退出来,樊山誉的手从池林的阴茎滑到肉花上,将软热潮湿的整只包住,托在手里慢慢地揉。
“我人笨,我还倔,没道理的话我一概不听。”樊山誉中指揉进肉缝中,指腹摸着才被撑开的阴道口,安抚似的按了一圈,“你和别人咋做爱关老子屁事,我就只会老土的,一样把你操吹。”
“但我现在不乐意,池林。”樊山誉垂下眼睛瞄向,揉了两下,手也松开了,没有给再多的安抚,“你让我伤心了,我不想和你做。”
池林也没了更多的动作,他的手环住樊山誉沾了血和汁水的肉具,慢慢地撸。
“你要走就走吧。”樊山誉松开手,头枕着沙发座,泄了一口气,“我不拦你了。”
池林给他一直撸到射,他用掌心接着精液,把那些难吃的东西一点点舔干净。
樊山誉看过很多次,每一次都适应不了。这种事在池林那已经养成了习惯,于他来说还很出格。
他和池林的确是两个世界的人,池林要走他留不住,他在这段关系里自始至终都是被动的。池林的到来、池林做的所有事,以及池林现在要走。没有一件是可控的,也没有一样是他的要求。
他还能做什么呢,不过是不要撕破脸闹得太难看罢了。
樊山誉有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