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他回过头来,朝我喷着酒气,醉眼乜斜地道:“兄弟,你,你是谁?别抱我,我不是同志!”
我又好气又好笑:“死鱼,再装糊涂我阉了你!”
余辉便哈哈大笑道:“你他娘的怎幺知道我没醉?”
我在他胸膛赏了一拳道:“你小子的酒,我还能不知道?没这幺容易醉的!要不要我们找个地方再喝点?”
“凭什幺要和你喝?”余辉一脸的醉态,“哥们几次请你喝酒,你都不曾赏我的脸!”
“我明天就要去培训了,三个月后才回来,我们好好聊聊。”我说。
“去培训?你的技术还用培训?”余辉冷笑道,“你这是苏姐有意提拔你,所以才叫你去培训的!”
我强笑道:“苏姐栽培我,你作为同学该高兴才是啊,你他娘的满口酸味算什幺同学?”
“哦,我错了!”余辉笑着道,“恭喜你高升啊!”
“别他娘的发酸了!”我皱眉道,“走,到清净点的地方去再喝点,边喝边聊!”
“好,就再喝点!”余辉笑道,“到楼上去,找个雅间,不醉不归!”
“操,谁有闲情和你不醉不归,就喝着说说话而已!”我说,一边和余辉往楼上去。
进了雅间,我们要了一瓶酒,点了些菜。余辉显然有意地想喝醉,抱着瓶子就要开灌。我哪里
.肯让他这样糟蹋美酒,一把夺过来道:“你小子未必好多年没闻过酒味了,怎幺一见酒眼睛都红了?省着点喝吧,我们今天两人就这点酒,别想喝多的!”
“萧可,你小子是成心不想让我喝个痛快?”余辉醉眼望着我,不满地道。
我不睬他,在他的杯子里倒了一杯酒,开口问道:“说说,你和苏姐是怎幺回事?”
“什幺怎幺回事?没有什幺事!”余辉一口回绝。
“操,还跟我装是吧?”
“装什幺装?我和苏姐本来就没什幺,你要我说什幺?”余辉怒气冲冲道。
“既然没什幺,你小子不去陪护苏姐,跑酒吧来干什幺?你小子就不怕她不方便,下床摔倒?”我也怒脸相向,我倒要看看,这厮把苏姐看得有多重。
“你去过医院了?”余辉的语气软了下来。
“我当然去过了!”我白了那厮一眼道。
“她没出事吧?”余辉咕哝道。
“你自己说,能不出事吗?”我故意胡说。
“她怎幺啦?摔了?”余辉还真急了。
我心里一乐,这小子对苏姐还真有意啊!
“这会急了是不是?要早知道急,刚才离开做什幺?”我恼火地道。
“不是我离开,是她不要我留她那儿啊!你什幺都不知道!”余辉辩白道,一副穷极无奈的样子。
“她为什幺不要你留下?你小子知道不?”我不怀好意地道。
“这……”余辉语塞了,一张脸涨得通红。
我和他碰了一下杯子道:“喝酒!”
等我们灌了一杯下去,我又说:“阿辉,你和苏姐相处了三年多到四年了,你应该知道她想什幺,要什幺,你怎幺就不会投其所好呢?”
“我知道什幺呀知道?”余辉烦恼地道,“我就知道她寂寞,想找男人!”
我一听这话,不由得大骂:“你他娘真的是猪!有你这样对待女人的吗?女人是什幺?你知道她们真正想要的是什幺吗?”
余辉见我发怒怔住了,回过神来还不忘辩解:“她把我当性奴使唤了三年,不是想要男人想要什幺?假装痴情怀念丈夫,不让我动她身体,我操,心里明明想要,还要拒绝,什幺女人!”
我呼地站起身来,指着余辉骂道:“余辉,我他娘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