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看眼前的荒唐。
容恕洲没有推开他,静静地任他靠着,呼吸却低沉。
戚涣刚好低头,看见他宽松的寝衣上明显凸起的轮廓,轻轻眨了眨眼睛,就俯下身要含住。
容恕洲忍得血都要烧干了,眼底血色漫溢,反手一把扯起他,声音也哑得带了狠劲。
“做什么?”
“您要了我吧。”
戚涣声音很淡,带着颤。见容恕洲没有说话,心尖上最软的地方越来越冷得难过,好像数九寒天里被灌了满腔冰碴。
为什么明明这么想要,却又不碰他呢?
他垂着睫羽,轻声补了一句。
“您放心,我没被人上过的……我……”
“不是因为这个。”
容恕洲在他难过的耷拉下来的耳朵上落下一个极珍重的吻。
戚涣讶异地抬起头。
“你忘了太多事,这对你不公平。”
“若是你以后仍愿意,我绝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