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沈眠,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不要…不…要呜,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会听话的,你让我干什么…都行,不…不要丢下我…”
伴随着青年带着湿润哭腔的求饶声,沈眠掰开修长的双腿长驱直入,狠狠的操透了淌水的骚穴,肉刃直直破开一层层的软肉顶到最深处的穴心,凌望南几乎是瞬间被送上绝顶高潮,鸡巴哆嗦着喷,逼里面也痉挛着喷水,凌望南张着嘴受不了的哭喘,被人抱着放倒在床上按腰着用力猛操。
沈眠嘴角终于勾出笑来,粗长的肉刃每一下都进到最深,抽出几乎要带出内里的软肉,没几下淫水就被皮肉拍打成了白沫,糊在逼口上黏糊糊的一层。
“乖点,闭嘴挨操。”沈眠掐着奶头又快又狠的动作,一次又一次的捣进最深处,堆满了淫水的肉腔被捅的直响,凌望南颤栗着发抖,求饶声都发不出来,口水四溢,舌尖湿漉漉的探出一截,不停的颅内高潮,感觉马上就要被爽死了一样。
激烈的性事一直在持续,数不清射了多少次潮吹了多少回,凌望南只觉得逼里从来没有空过,永远被填的满满的,躺的床单好像都是湿漉漉的,淫水精液泡过一遭一样,他脑子里什么都剩不下,只想着躲,只不过拼尽全力的挣扎在沈眠眼里也不过扑腾几下,还没撅着屁股爬多远就被人拽着脚踝拉回原地,继续下一轮。
黏腻的哭求换不来丝毫怜惜,精液把肚子喂的满满的,小肚子微鼓,倒还真像怀孕的新妇。
凌望南捧着肚子挨操,逼口红肿着嘬紧了鸡巴不松口,直到失去意识,破布娃娃一般颤抖着高潮,鸡巴哆嗦着流出液体,连尿都不剩一滴。
把人收拾干净已经快要天亮,沈眠手指蹭了蹭凌望南绯红的眼尾,转身下楼。
被摔碎的手机躺在桌子底下发出微弱的光,沈眠俯身捡起来,刚巧一通电话就打了进来,催命一样。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