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压那对柔软弹性的乳头来挤出乳汁,吸出了吧嗒吧嗒的淫糜声响,最终却只有一丝丝的奶水如同挤牙膏一般艰难地从乳孔塞的缝隙中被强行吸出。
乳头被狠狠噬咬摩擦的痛感瞬间席卷了宁宣,他在昏睡中都不自觉颤抖起来,喉头微微蠕动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唔……不要……呜呜……”
葡萄大小的乳头被牛犊的板牙噬咬地几乎肿大了一倍,可怜兮兮地淋满了牛犊的唾液,艳丽红肿的乳头上印满了牛犊的牙印,可见这两颗红蕊被凌虐的凄惨程度。
“哞!”努力了半响却连一口奶水都没好好喝到,牛犊彻底发狂生气起来,它带着怒意恶狠狠地四蹄踏地,一股子牛脾气上来要跟这不出奶水的乳头对着干到底。
一声清脆的响鼻过后,牛犊收紧牙关死死咬住嘴里两只淫红肿胀的乳头,突然开始左右摇摆起脑袋,后肢发力蹬地,如同拔萝卜一般叼着宁宣的乳尖大力向后拉扯。
两团肥白软腻的木瓜奶被抻面一般惨无人道的拉长,洁白的奶肉在空中飞晃乱甩,随着牛犊摇头晃脑的动作晃出一片淫糜的乳波肉浪。它时而将嘴里的奶肉当做橡皮泥捏得一般吸咬拉拽,时而又松弛下来用嫩角来回顶撞击打那滚圆肿胀的乳晕和奶头,直直将这娇美柔嫩的一对木瓜奶子玩得通红一片,火辣辣地刺痛着坠在空中。
“唔!”这样一松一紧的拉扯轮番了几回,在乳房里翻滚的奶花哗啦作响,一下下冲刷着堵塞在乳孔缝隙中的金属塞子。
骤然只见宁宣浑身猛地一个激灵,鼻尖溢出一声闷哼,全身激烈的颤栗,“噗嗤——”一下,右胸上那颗缀着铃铛的乳塞竟然不堪重负得被牛犊撕咬了下来。
只听“叮铃铃——”一阵脆响,牛犊兴奋地哞哞直叫,一甩头将嘴里碍事的乳塞吐到一边,瞬间将那乳孔敞开准备喷奶的乳头咬进牛嘴之中。它腮帮子用力收缩,舌头色情地在滑腻咬烂的乳头上来回刮擦,丝毫不想放过任何一滴喷出的乳汁,放开肚皮爆吸起乳汁来。
香甜浓郁的奶水如同一个小型的喷泉,噗嗤噗嗤从红艳的乳孔中狂喷而出,早就被内里挤压得再无一点储蓄的位置,奶水简直如同高压水枪发射一般,奶白色的汁液涓涓流入牛犊的喉咙,然而实在一时间喷发的量过多,即使牛犊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完全吞咽。
一丝丝淫糜的乳白水痕从牛犊吻部溢出,打湿了口鼻之间细小的绒毛,顺着宁宣耷拉在垃圾堆上的乳房一路滴落。
“哞——”牛犊津津有味地一顿狂喝,一面飞快地吮吸吞咽香甜乳汁,一面甩着尾巴发出幸福满足的哞叫。不一会这大剂量的暴风吸入就将储蓄了一天一晚的奶水完全吸空,原本硕大滚圆的乳房逐渐柔软干瘪下来。
似乎察觉到了口中香甜的奶水逐渐减少,牛犊不满地哼哼出声,又故技重施,将被拉扯成纺锤形的乳瓜大力撕咬拖拽。
它时而叼着奶头一直后拉,直到QQ糖一般的乳头都被扯成了长条形状的红烂物件,才“啪”一下松开,让变形的奶子狠狠回弹回去击打在奶牛的下巴上;时而咬着大半乳晕和奶头狠狠扭转旋转,将娇嫩的乳肉扭毛巾一般压榨出最后一点乳汁。
内里的软肉被粗暴的扭拽彻底玩坏了,不可逆转的变形变长,如同空了的肉袋子软绵绵吊在身下,再不复之前那饱涨挺翘的鲜嫩的模样,变成了两团毫无美感的下垂破麻袋。
“汪呜——”正在牛犊对准了那两团肥白奶子使劲吸吮拉拽的时候,茂密的丛林间倏地穿出一声低哑悠长的嚎叫,登时将和奶子较劲的牛犊吓得四肢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