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呕……不……不要进来……呕……呜呜……会……会死的……哈啊……”宁宣撑得双眼不断抽搐着翻白,可怜地短小上肢在空中无力的摇晃着,再次如同挂件一般被串在公牛射完精后仍然硬挺热烫的阴茎上。
原本微微干涩的肠肉裹紧了侵入的硬物,不稍片刻就变得柔情似水一般软滑起来,湿漉漉的肠液从深处分泌而出,粘乎乎的湿濡了侵入的巨物,将腔道润滑的方便易行,只听“咕啾”一下,狰狞的巨屌就狠狠贯穿到了直肠深处。
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翘起的前端抵在肠壁上,顶住了前方被精液灌得肿胀不堪的子宫处。
男人满意的看着眼前的画面,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往后自己家的公牛吃喝拉撒都有牛屌挂件的陪伴,再也不用担心配种的问题了,公牛的精液和尿液也不会被浪费,统统都有这只骚贱母畜的子宫承接住。
他伸手拍西瓜一般敲了敲宁宣硕大圆润的腹球,叮嘱道:“#不错,好好吸收你牛主子灌给你的精液,不准浪费了!”想了想似乎担心挂件头重脚轻,被硕大的腹球拖拽着从牛屌上跌落,男人抽出腰间的腰带,手法娴熟的绕过奶牛胸前沉甸甸的乳肉,呈X字型将宁宣牢牢束缚在公牛的身上。这才施施然的从牛棚中离开,只留下可怜的双性人叫天不应叫地无门,挺着腰身坠着身下三大团奶白的肉球,艰难地在牛屌上呼吸着。
“别……别走……呜呜……放我下来……呜啊……哈啊……不要……”宁宣崩溃地涕泗横流,娇美的五官狼狈的皱起,大声哭喊着,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来回应他。
………………
无助的双性人只能保持这样全身上下的重心都坠在牛茎上的姿势,和公牛绑定在一处,被迫共处了一晚上。这样恶劣的姿势让他几乎难以入眠,沉甸甸的腹球和乳房无时无刻不挤压着敏感的神经,体内被摩擦得红肿胀痛的子宫酸软不堪,精液塞得肚子又涨又痛,吸收的速度堪称缓慢。
宁宣只能勉强在临天光的时刻浅浅的入睡片刻,然而不等他陷入深眠休息,体内坚硬的肉茎倏地跳动两下,一股危险的气息从肠腔内升起。
睡得迷迷糊糊地青年乍的惊醒,他不安地摇摆着腰肢,试图将深入菊穴的牛屌退出一点,然而在体重的压拽和绑带的束缚下,这点微弱的挣扎几乎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只听公牛猛地喷出一股鼻息,低吟一声,下身狰狞的肉茎尿眼大开,弹动两下倏地开始舒爽的放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