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男人矫健的臀部丝毫没有放松,大力的坐在他脸上,从鸡巴囊袋到后方脏污的屁眼都在青年皎白的脸蛋上来回的摩擦,直直将他的脸颊当成了擦屁股的厕纸一般。
逐渐扩大的窒息感让肌体陷入了下意识的挣扎,圣子雪白的身躯痉挛着在男人身下颤抖弹动,腰肢疯狂上下起伏试图逃离那扼住颈子的铁掌,胸前的丰硕白乳摇出了一片淫糜的乳浪,整个人如同缺水的白鱼一般在地上发出濒死的弹动挣扎。
科森猛地低吼一声,下身抵着那被扼得窒息的喉管疯狂操动,连囊袋都一起插进了一半,怼着娇嫩湿软的食道壁无情地碾压,来回冲碾了十几次,蛮横地对着喉管深处舒爽地激射出一股股浓稠白精。
而身下的圣子早已陷入了窒息的高潮,他痉挛着身体已微微陷入了休克,身下的粉嫩阴茎和肉花丧失了控制意识,尿液和高潮的淫液涓涓从尿眼肉逼里喷涌出来,被窒息控制的失禁了。
灼烫的白精一大团一大团地喷射如喉道深处,被无意识蠕动收缩的肉壁一点点吸收推挤进了胃袋中,足足射了将近几十秒,科森终于赶在圣子彻底窒息而亡之前松开了禁锢脖颈的铁手。
待他一下抽出半软的肉茎时,可怜的圣子已经被玩弄得不成模样了,嘴角微微撕裂红肿不堪得流着涎水和吞咽不下的白浆,脸上糊满了污浊和眼泪。
脸颊被囊袋拍打出了片片红痕,最凄惨地白颈子上印着两侧青紫的手印,可见猎人肏弄摁紧时的力度多么恐怖,如同一个淫虐的性奴颈环一般横陈在圣子的脖颈上,青紫的痕迹与四周雪白的皮肤对比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