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被操的红肿开裂的唇瓣不自觉的微张颤抖,露出内里洁白齐整的贝齿,淫荡的香舌如同发情的母狗一般直吐出来,晶莹的涎水滴滴答答从崩裂的嘴角蜿蜒而下,在那纤细优美的锁骨上积攒了小小一滩清亮水泊。
科森看着心上人被一只拳头操到高潮的淫荡模样,心中恼怒和兴奋交迭,下身粗黑颀长的肉茎梆硬挺立,气势汹汹地抵在圣子那肥软白臀边上。他丝毫不为宁宣的求饶打洞,沙包大小的拳头反而恶意地在湿红热烫的肥厚甬道里肆意抽打。
随着手臂一寸一寸地推进,几乎半个臂膀都被滚红淫烂的肉穴吞吃进去,那熟透了的穴肉如同融化的口脂一般,红艳艳的软嫩厚实,经得起各种凌虐。
科森大喝一声,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健硕的肱二头肌紧绷绷地鼓起,紧实的肌肉发力胀起的,瞬间严丝合缝的紧贴在湿红膣肉上,手臂上短硬的毛发搔刮着饥渴的穴肉瘙痒无比。
男人右手握拳,向后微微回撤,待得蓄力片刻,便裹挟着巨力一拳打向那红热肥嫩的宫口软肉。
只听前方的圣子传来一声濒死的尖叫,整个肥美的肉腔瞬间触电一般激烈的缩动起来,红肉拼了命的缠紧了那健硕臂膀,只求能限制住对子宫粗暴的捶打。
“这骚子宫被人进去过吧!嗯?怎么还合得死死的,就不给爷进?看爷几拳给你打开!”科森怒意上脑,几乎要丧失了平日精明理智,手臂肌肉感受那层层蜂拥裹缠上来的湿软膣肉,仿佛能想象到自己心慕的圣子在别的男人胯下挨肏时骚浪不堪的样子,只恨不得能把这骚子宫给打烂打穿,最好只能让自己进去!
“啊啊啊!好痛!不……呃……哈啊……不要……不要打了……我没有……我……不……不知道……哥哥……在说什么……呜呜……不要……不要打了……求求……子宫要……要被打烂了呜呜……”
宁宣浑然不知何时招惹到了身后雄壮的男人,被言语羞辱坐脸凌辱了一番不够,甚至要在他阴道里玩拳击,将那绵软娇嫩的子宫肉团当成沙包一样暴力冲撞,顿时委屈又害怕地呜咽求饶。
他急促地喘息着试图放松紧绷得穴肉,将那花苞似的子宫松开一个小口,多情似水的吮吸着男人拳头顶端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