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大股尿液混杂着清亮淫水。
“唔……啊……子宫……子宫掉了……呜呜……被玩……玩烂了……掉出来了……怎么办呜呜……”宁宣宕机的大脑几乎无法处理这样复杂的场面了,他瞳孔涣散,大张着口唇,痴痴得哭着,声音甜腻又委屈。
“什么?宝贝,你这也太不禁操了!”科森听得又惊又奇,他从前虽然床上嗜好凌虐,但也从未把那些流莺的子宫给玩出来过,这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脱垂软烂的子宫是什么模样。
手掌拽着那团滑溜溜湿漉漉的肉团往外挪,扯得身下圣子不住的痉挛颤抖,又哭又叫地更加委屈了,呜咽着口中又是好哥哥又是求饶。
直到将右手彻底从宁宣红烂肉花中拿出,科森这才借着昏黄灯火仔细打量这团湿滑红肉——上面泛着盈盈水光,粘稠多汁,颜色艳丽红淫如同秋天枝头烂熟的李子一般,松软绵柔富有肉感,握在手里咕咕叽叽的水声直响,黏膜充血红烂肥厚丰盈,一看就是饱经肏弄的宫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