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龟头被手指不断地摩挲搔刮,指尖甚至暗示性十足的轻戳领口,像是要把着骚软的尿道操开,再也夹不住尿液,日日捏着衣摆提高,给顾闻桥看下身流尿的膻器。
只是这样想一想,池屿就颤抖着高潮了,玉茎射出一股白液,哆嗦着软下去。
一种诡异的暗香在池屿不知觉地时候完全进入了他的大脑,这香味从包裹着他的人身上传来,叫池屿本就理智丧失的大脑更加容易遭受引导。
他看着自己的龟头,不受控制地想。
阴蒂、阴蒂潮吹了……
顾闻桥单手解开了自己的带子,然后,一根粗大的肉棒豁地弹出,抵着池屿的穴眼。
“这是阳具,”顾闻桥伸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对着池屿那处殷红入口,“所以,这个要被我操的地方,就该叫做阴巢。”
顾闻桥握着自己的阴茎,狠狠顶了一下池屿紧闭的入口。
那种地方被如此粗暴顶撞的感觉传入池屿的大脑,他看着自己的阴巢,而非把它称作男性肛门,心底竟然发着痒。
粗大的肉棒一下下撞着,把那穴眼儿硬生生撞地发红。
池屿的瞳孔完全失神,舌尖滴落透明的涎液,而伴随着一下下撞击契打,那穴眼儿似乎也渐渐松开一点似的,酥酥麻麻地皱褶张开一点儿,叫肉棒操撞到更里面的地方。
但这样毕竟操不进这处子穴,于是修长的手指挤入穴口,两根手指微微用力,撑着那松开一点儿入口,露出一点儿腚肉的地方,像是挤入潮湿柔软的蚌肉,却又触得到那柔软的层叠肠肉。
简直叫人迫不及待想要尝试操进去的感觉了。
虽那入口紧,只骚一点儿,被阳具操的腰都发麻发软,也只松一点儿口子。
但这修长的手指入进去,终于叫这穴眼儿丢盔弃甲,哆嗦着瓮动,内里的肠肉也开始绞着,高潮一样的痉挛。
还未操进去,池屿已经这样了,等真的干进去,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
只是,顾闻桥却明白什么似的,撑着穴,用手指分别揉了揉。
他的第二根手指揉动的时候,池屿的腰不受控制地弹动了一下,阴茎再度勃起,腿跟肌肉收紧,如果他可以动作,此刻大概已经控制不住地夹紧双腿,喘息着呻吟了。
很显然,顾闻桥的手指按在了池屿的前列腺上。
异物的入侵本就叫池屿难以忍耐,而这种程度的刺激直接使得他因快感流出一点湿润的泪水。
软而无力的呻吟断断续续从唇齿间流出,揉穴的手指却不停下,叫池屿彻底败下阵来,眼睁睁看着镜子中自己的穴被慢慢拉开,而那手指毫不收力的碾压前列腺。
脑子……要……要坏掉了……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即使体力值变为10,也没能唤回池屿的意识。
一双潋滟的眼涣散地注视着镜子,看着粗壮的红色肉棒慢慢顶向肉穴,那蕈菇一样夸张的龟头缓慢而有力地挤入手指撑开的穴中——
被、被操了……
随着顾闻桥猛地一顶,池屿的身体也剧烈摇晃一下,低垂落下的长发随之晃动,吐出的艳舌和失神的双眼,以及凸起的奶尖,无一不在表示这具身体已经被弄的……
……阴巢被鸡巴干穿了……
在顶弄操干之中,本就散开的衣裳也逐渐滑下,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凸起的锁骨,而顾闻桥的手则揽着池屿胸前乳肉,把这两处久被忽视的地方纳于指间,玩捏到红肿,果子一样的在胸前鼓起,从指根间挤出,颤巍巍的,像是要流出漫溢的汁水一般。
胸前传来令人羞耻的快感,而阴巢之中的鸡巴硬挺地插入、抽出,快速地抽插操干之中,叫池屿身下的阴茎也被操的不断甩动,流出透明的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