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不下了。手上渐渐失去力气,只能扶着顾闻桥的手臂,身子在操干中颠簸,舒爽的眼前一片白雾,忽然觉得身体里一股热流激射而出,被精液内射冲刷肠肉,而小腹上盖上顾闻桥的手掌。
那精液又多又刁钻,似乎真的要覆盖住池屿体内的每一寸肠肉,把池屿射的舒服地半昏过去,迷迷糊糊地,又感觉到顾闻桥按了按小腹,身下阴茎不争气地流精,心想对方再这么按下去,大概自己要憋不住又流精液了。
可是,顾闻桥竟然又往里顶了顶,池屿晕乎乎地,肉穴套在鸡巴上,还没有反应。
接着,就是一股燥人滚烫的热流,以比精液更强的力道射了进来!那本来被操的软绵绵的饥渴肠肉一下被灌的发了痴,池屿眼珠上翻,口角流出涎水,仿佛在无声地呻吟。
顾闻桥真的把他灌满了。
等到确认灌满之后,顾闻桥甚至低声问他,“小池,要赌起来吗?”
池屿并没有回答他。
于是顾闻桥迟疑地抽出肉根,这一下,池屿一肚子的精尿泄了出来,肉穴鲜红,潮液混杂其中,饱满熟透的果实一般,剔透而艳丽。
顾闻桥伸手拉开穴肉,想叫那些东西快点流出来,却没想到池屿的身体忽然一抖,从他的阴茎中射出一股透明的汁水。
带着点儿淡淡的腥甜。
池屿的阴茎,竟然也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