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出水液,阴茎尿道也流出淋沥尿水。
高潮失禁的快感与会被操坏的恐惧一齐叫池屿颤抖,汗湿的身体在床板上拱起,然后又猛然落下,淫肉间的水液将穴里的鸡巴润的水光油亮,进出之间更加顺滑,也更容易一下下凿开深处,叫池屿崩溃,竟然吐出意识错乱的胡话。
“阴巢、阴巢要被操开了!哈啊——喷、喷了—— ”
池屿的双眸直往后翻,脑袋里一片空白。
他的结肠明明肿成那样,还是再一次被顾闻桥操开了。
那个地方,已经、已经彻底沦为……沦为性器官了……
只要操开肠肉,就可以轻易的顶进去,被粗长的阴茎把里面也操成鸡巴套子了。
“不要……别动了……”
已经吃不下了。
章桥猛然停下。
他想要往外抽出肉棒,然而肠肉夹的太紧,竟然死死卡在了里面。
池屿终于哭出声来,崩溃地等待着肠肉消肿,又或者章桥的阴茎软下去。
但是如此蓄势待发的一根肉棒,又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消下去了。
——不能再这样了,等出去之后,一定、一定要和顾闻桥好好,好好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