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卷上他的肢体,似乎他周围的热源一下子消失了似的,池屿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他根本没有到章桥的房子,而是径进入了最深处的堂庙。
因为此前的情报,池屿已经明白了堂庙的那些血迹,那些深痕是什么了,那并不是什么所谓鬼王来临时留下的、震慑村民的痕迹,只是一场场污浊黑暗的惨剧。
阴风阵阵,池屿却一个人独身在堂庙中。
庙外面有一点嬉笑声顺着风声传来,几乎像是在池屿耳边哄笑。
堂庙的大门被打开了,一群身材高大的年轻人开始往里走,池屿只能躲进贡桌下,期望厚重的的桌布可以遮挡住他,他那一大袋装着各种东西——池屿并不敢打开去看那些都是什么,他很担心自己是否因为幻觉而误把一些不好的东西装了进去。
更可怕的是,那袋子开始从内部朝外鼓动,像是有什么活物被塞了进去一样,这一切叫池屿更加害怕了。
就在这个时候,池屿听到,那群人进门了。
"吴娘呢?怎么不在?"
"嘁,总不该是已经被那群家伙弄去玩了吧?"
"不可能,村里知道真相的人也就我们两批,说好了今年这回该我们的,今天就是鬼王娶亲的日子,也是我们给这小娘皮开瓜的日子,你们再找找看,说不定躲起来了。"
"我早说只是把人捆起来是不够的,你看看,又得找人,也不知道滚哪里去了。"
池屿紧靠着墙根瑟瑟发抖,整个房间内只有这个地方最可能藏人,而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一下下踩在池屿的心脏上,让他脸色惨白。
他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喘气的声音。
太近了,而且越来越近,有什么蹲了下来,然后将面前的桌布缓缓向上抓起,那可怕的喘息带着气流涌入,凉丝丝的,让池屿汗毛竦立,浑身僵硬,一脸惊恐地看着面前的桌布被掀开!
"哟,在这里呢?"
一只粗糙的大手伸了进来,准确地抓住池屿的手腕往外拖拽,因为桌子底下的光线太暗,所以此人只能默默糊糊看见一双惊恐害怕的眼睛,和漂亮的身体轮廓——比起村子里其他女人来说身子骨大了些,但是……
"这么白。"
从桌子底下被拖拽而出的手臂实在很白,尤其是他们的皮肤粗糙发黄,硬生生将这截手臂衬托的莹润白皙,还带着健康的红晕,甚至就连被迫抬手而微微鼓起的青筋都显得比一般人好看。
一种更加嚣张的欲望在这群人心底膨胀,他们用力往外拖拽,口里的话语无比轻佻,"怎么还穿着这种衣服?"
有人伸手抓住往下滑的袖子,"没给吴娘换衣服吗?"
池屿根本无法和这么多人同时抗衡,随着哐当一声巨响,池屿整个人被拽了出去。
池屿慌乱地喘息着,根本不敢抬头,他的头撞到了桌脚,拽他的几个人太用力,撞的他脑袋发痛,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却忽然觉得眼皮上有什么热流淌过,另一只手连忙去擦眉骨,耳边听到了这群人闹哄哄的声音,他们在强行拽他的衣服,要把他拖出去,又对他说,不想被抓出去浸猪笼,不如就乖乖听话。
"这么多年,我们也没玩过男人。"
池屿挣扎,起来,鲜血叫他的视线受阻,看哪里都带着点红,他的衣服被扯的七零八落,露出大半个肩膀,男性的身体曲线明显地展露出来。
池屿听见了倒吸气的声音。
"你听话一点,吴娘不在,不如就你来……"
"那女人去哪里了?男人有什么……不过……偶尔换一下口味也不错……"
似乎是看池屿的状态虚弱,他们松开了手,解开腰带的声音窸窸窣窣地响起。
这些人太让人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