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不让尤祯有机会脱离,尤祯自觉自己第一次挨操肯定会很辛苦,非要熊北屿把他给抱回宿舍里面去操。
而尤祯又是个能作的,硬是不准熊北屿把肉棒给拔出去,熊北屿只能一手揽着尤祯,一手铺开了一张瑜伽垫,把尤祯给按在瑜伽垫上面使劲儿地干。
宿舍楼的隔音可不怎么好,尤祯再骚也不会让同学听着自己和舍友在宿舍乱搞,所以全程隐忍着,咬紧了牙关,有时候被熊北屿给逼得急了,就一口叼在熊北屿的身上,咬出牙印来。
熊北屿任由尤祯到处乱啃,他还巴不得尤祯能多啃两口,一想到他在尤祯身上留下了痕迹,尤祯也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痕迹,熊北屿就激动得不得了,操尤祯的时候也越发用力。
“你个狗玩意儿。”尤祯一脚踹在熊北屿的身上,“全射老子里面了,你还想老子给你怀个崽咋滴?”
熊北屿捉住尤祯的脚,亲了亲尤祯的脚背:“从我喜欢上你之后,我就没有再想过生儿育女的事儿了。”
尤祯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起来。
“老子不会怀孕就不用清理了?”尤祯慵懒地张开双臂,“还不抱我去清理?”
“遵命。”熊北屿抱起光溜溜的尤祯走进厕所,用手指扣挖被射在了深处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