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医治了吗?」老皇帝赵元羽虽然早就已经看淡了这
些,但是自从被这道士医治之后,身体状况大幅改善之后,确实有了贪生怕死的
念头。
「非是贫道我不倾囊相救,只是这久病顽疾实在是不好除根。」不好除根,
不是不能除根也不是不能治,老皇帝似乎抓住了一丝希望。「还望老道长指点迷
津。」「方法是有,不过~~」老道士一副欲言又止很为难的样子。
「道长有何难言之隐?还是说这药方很珍贵?」老皇帝希翼的看着老道士。
「罢了,施主也是一朝仁君,百姓之福。贫道能尽一点微薄之力也算是无愧
于先师,无愧于道君。」老道士拜了一拜,然后跟老皇帝说道「只是这法子有些
下九流,上不得台面。」
老皇帝微微皱眉「这伤天害理之事不能做。」
「倒不至于伤天害理。」犹豫了一下老道士跟赵元羽说道「施主可曾听说过
采阴补阳之术?」
老皇帝听后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点了点头。博盬子也跟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虽谈不上伤天害理,但是对被采女子多少会有些伤元气,所以~~」
赵元羽一听是这法子心里也有些为难,有些病倒不是他想讳疾忌医,而是真
的不好开口。什么病?就比如阳痿早泄。恰巧,赵元羽还真就是有这毛病。
最早的时候,赵元羽也是在床榻之上也是个生龙活虎的人。不然也不会有那
么多儿女,但是在二王挣嫡的时候,意外的伤了下身,那时候也是他俩斗争最激
烈的时候,没有时间好好医治,加之心情急躁情绪波动,最后落下了病根。登基
之后,后宫虽有佳丽却不能行人伦之事,夫妻之欢。
如今自己的命却又落到了自己命根上,这可能是上天对他的嘲讽吧。
看赵元羽的表情,博盬子就知道他可能这方面不行,他这年纪加上日理万机
的工作,男风有损也是情理之中。
「施主可是有阳刚不盛,精元不足之情?」博盬子看门见山的问道。
「唉!实不相瞒,寡人已经数十年不能行夫妻之礼了。」嗯,真是寡人了被
剐了的人。
「嗯!」博盬子想了想说道「可否让贫道再给施主号一下脉。」老皇帝听后
点了点头,同时将手深了过去。
号过脉后,博盬子说道「施主心血不盛,故而不达,瘀伤陈久,有疾虽顽,
却有一线生机。」
「道长此话当真?」
「多了不敢说,能有五成把握。我给你开一副药方,教你一套心法,然后你
每天早中晚个运转一遍。」博盬子说话时,一旁的太监就把笔墨给准备出来了,
在一旁给博盬子细细的研墨。
药方很快就写好了,两副,早一幅晚一副。心法就简单了,赵元羽有些功夫
底子,稍一指导就没有问题了,加之紧要的法门要领博盬子也一一细说,这心法
没一会儿赵元羽就记下了。
两个人有聊了一会儿,因为还有大臣上奏的文书要看,所以老皇帝赵元羽就
走了。博盬子也跟着小太监离开了皇宫。
博盬子是如何来到皇宫见到老皇帝的呢?这还得从他接到魏武成的书信说起。
那天他接到魏武成派人送来的消息后,知道肖青璇已经找到了,本想着在这
等着肖青璇跟魏武成。没想到过了两天又接到一个魏武成的来信。这条信息着实
把博盬子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