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有用?郭君怡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你不要再戏耍我了。」
沦陷前最后的哀鸣。
「贫道落花丛而单取夫人,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吗?」博盬子松开萧夫人的双
手,扶住她的腰肢,一个肉棒专挑花房中那处痒筋儿顶刺,撩拨的美妇人春心又
起,情潮荡漾。「舒服吗?夫人站稳,贫道送你登顶极乐。」说罢竟将郭君怡腰
肢提起双脚离地。淫棍上挑着冲进萧夫人的肉穴花苞,画一道月弧刺入她的深宫
禁地。硕大的龟头将遇到的一切撵平揉碎带进翻出,如此长距离的抽送,爽的萧
夫人直吸凉气。
「啊~~啊~~」郭君怡一双小脚胡乱的蹬着,手已经支撑不住身子了,整
个上身趴在桌子上,胸前的美肉被压成两张圆饼。博盬子也很久没这么舒爽过了,
今回没有运功,全凭淫技服人,如此耗费体力的姿势他已经多年没有用过了。
郭君怡周身上下已经是香汗淋漓,小脚丫滑溜溜的根本踩不住男人的腿,每
次踩住刚刚借一点力,男人一动她就蹬空,身子向下一坠必然赶上男人上挑,那
身子里的花芯连遭重创已经脆弱不堪,点点阴精几欲决堤而出,可偏偏少了点什
么,让萧夫人的心中空落落的,故而身子久久不泄。
博盬子暗中在萧夫人身上做了手脚,要掉她的胃口自然不能让她畅快如意。
博盬子放下萧夫人,将分身退出时竟牵出丝丝淫线,萧夫人下身更是泥泞不堪。
郭君怡头脑昏沉沉的,拍在桌子只剩下喘息的力气。瘫软的身子被拉起,郭
君怡软绵绵的倚进博盬子的怀中,螓首微仰,高大的博盬子一低头就霸占了她的
红唇。二人火热的湿吻着,身后的男人将肉棒嵌入到她的雪股之中,郭君怡竟将
二人的身子靠紧,轻缓的用丰臀厮磨起男人的肉棒。
博盬子抬头满意的看着身前的小兽,郭君怡美目微合,鹅颈高扬竟去索吻,
博盬子自然是乐的享受。男人轻佻的手肆无忌惮的游走在她的身上,郭君怡竟无
丝毫反感,反而觉得他那手指似有魔力一般游走之处皆是自己敏感之处。
口中的香丁被男人吸入口中品鉴,胸口的玉乳被男人拿在手中把玩,就连那
芳丛中的隐秘蚌珠,也被男人熟络的捻在指尖。郭君怡玉臀夹紧,双腿交叠,下
身向后躲避,想将蚌珠逃离出男人的把弄。但却收效甚微,不但将男人的肉棒夹
的更紧,小小的蚌珠也更加凸出。
「啊~~嘶~~啊~~」郭君怡扭开螓首,让小嘴重获自由,声声娇喘飘荡
而出。
「夫人可知你与别人有什么不同吗?」博盬子大拇指食指中指三指将萧夫人
的蚌珠夹住,来回揉搓,其中快美怕只有萧夫人自己知晓。「你不但阴蒂大于常
人,而且你还是个能生儿育女的好妇人。」郭君怡身临仙境,耳中听不进去多少
博盬子的声音,更没空思考他的意思,此时节只有那花苞上的相思豆才能勾起她
的注意力。
可博盬子根本不在乎,继续自言自语的说道「你这身子宫暖玉寒,若是寻常
男子与你婚配只能生下女婴,若如我这般知晓其中道理,定能是你孕产男婴。但
是不论你生男生女都是天生丽质,只因你宫口肥涨才能锁住精元
,使其不易外泄
丰沛盈满。」
「好~~啊~~不要~~好难受~~酸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