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他,他,应该是死于山体滑坡带来的掩
埋窒息而死,总之,很可惜,我也算比较怀念他吧?应该是这样。」
云霁清覆面的手改为撑着地面,双臂同时发力,腰部绷直,盘座起来,突如
其来的动作又一次让云眉妩陷入了刚刚推柜门时的失神状态,但不等云眉妩再次
发作,云霁清的神色充满了缅怀和追忆。
「我母亲啊,伟大勇敢的母亲……」
「接着说,她怎么样了?」
云眉妩收起来刚刚传播痛苦的红色钢笔,语气清悦柔和起来,双眸中的粼粼
眸光闪烁着好奇。
「死了,是很过分的死法,被雷噼死了……」
听到云霁清的话云眉妩露出了戏谑的笑容,纤长的食指又一次向云霁清戳了
过去。
就在食指距离云霁清的喉咙一掌之隔的地方,云霁清苍白的右手紧紧的钳握
住云眉妩的手掌,「云女士,听我说完啊,我难得能回忆起一些关于她的细节,
你不要给我打乱了。」
气氛突然压抑紧绷了起来,一种凝重紧张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跳动,昏黄
的灯光突然的明灭交替起来,气氛似乎随时会崩裂冲突起来。
云眉妩一双撩人眉目内的灼灼视线突然转为茫然,随即微眯起来将注视着云
霁清白皙面容的视线转向自己的右手手腕,玉润的皓腕上还残留着鲜红的痕迹,
但云眉妩记的很清楚,自己一直没有收回手腕,现在手腕还应该被云霁清握在手
中,但实际是自己的右手微微抬起,保持着指向云霁清喉咙的方向。
有些棘手,面对着第三次发生这种诡异的情况云眉妩的表情终于严肃起来,
白皙莹润的脸庞上娇媚尽褪,云眉妩的左手抽出钢笔,在自己的眼前虚划了两下
,然后将钢笔甩到身后,随即泛着淡淡荧光的玉指凌厉的戳向云霁清。
一动不动的云霁清感觉到带着微风的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脸颊,然后捏住之后
又揉了揉,耳畔清悦甜美的童音带着温软的语气喃喃道:「小哥哥,我错了,我
实在是太生气了啦,原谅人家这一次好不好嘛?」
云霁清张口欲言,突然感觉一阵幽香和软腻触感在自己的鼻尖处传来,不待
云霁清开口,温热的气息如香梦一般缭绕在自己的唇边:「小哥哥,我就知道你
会原谅我的,你真好,比你母亲,云洛妃阿姨好多了。」
「阿姨你?会读心?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不,不是读心,是你心脏的脉动告诉的我,不谦虚的说没有男人会拒绝原
谅我的无
心之失,谦虚的说有那么一两个还没出生的男人会拒绝我。」
云眉妩殷红蕊湿的粉口津液浮动银光,纤长手指灵巧的滑落到云霁清的胸口
「你的心跳,正急促的……啊?怎么没有变化,说,你为什么不跳,我不能让你
跳吗?」
听着耳畔云眉妩撒泼打滚的质问就算无奈云霁清也觉得云眉妩选择退让的方
式虽然独特,但很有效,云洛妃带来的回忆和航天肼的刺激让云霁清的情绪如千
条江河汇聚而成的大海惊涛瀑骇一般,而云眉妩及时的退让也让刚才剑拔弩张的
气氛缓和了下来。
作为一个漂泊游荡了8年的孤儿云霁清也有那么一两个自信可以对云眉妩造
成困扰的东西,但是都需要付出代价,而由强势方的云眉妩主动退让也给接下来
要进行的谈话留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