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上没问题,她都要怀疑辛夏是不是根本没有恋爱基因了。
绯闻,那是什么玩意?
“谢谢你啊,”辛夏的脸上有些醺红,下车同娄锦书告别,她对上娄锦书的眼睛总会有几分紧张,视线躲了躲对上兔兔,“也谢谢你呀。”
“喝醉了,快回去吧。”
辛夏直直地看着娄锦书,恍惚间想起当年…(彩蛋内容)…迷瞪了一会儿,辛夏歪歪头,打了个轻轻小小的嗝。
“谢谢你啊……同桌……锦书……谢谢你……”辛夏又说了一遍,傻傻地笑了笑,然后乖乖掉头回家了。
“这姑娘酒量虽浅,但吃醉酒后可比之前看着讨喜,醉了竟这般喜欢跟人道谢哈哈哈,不像奴家连醉酒是何等滋味都没体悟过……”美人兔感叹地蹬了蹬后腿,舒展舒展身子。
“这就是你刚才偷偷舔酒杯的理由?”娄锦书觑她,扯了扯她的后腿,短短的。
“奴家以为那也是汽水,并非是你以为的馋酒。”兔子在娄锦书掌心刨了刨。
“其实口感差不太多,今天桌上佐餐的都是气泡酒,不过你这纸糊的身体你忘了?”
“不曾忘,这不是只碰了碰杯子,嗅了嗅香气么?”兔子委屈。
“行了,想喝改天给你买几瓶。”
“那今天那个软软的、绵绵的、颜色极好看的大点心也可以要么?”
“你说蛋糕?”
“蛋糕,就是蛋糕!”
“可以。”
“锦书,你为什么对奴家这般百依百顺?”
你不会是……对你奴家见色起意了吧?
娄锦书敲了兔子头一个脑瓜崩:“我说过,你现在心里想什么我都能听见。”
“……”兔子卧倒抻腿,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