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王,王爷!”沈清河自然是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眼神顿时清明了不少,股间后穴的异样瘙痒,让他无所适从,恨不得用什么东西伸进去好好挠挠痒,可如今当着王爷的面,他自然是做不出这种事情来的。
暮云澄就这么托着为王妃的翘臀,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白嫩胸口的两点凸起肉粒,忍不住又咽下了一口唾沫,昂扬挺立的肉茎对准了王妃股间的蜜穴,就用双手慢慢地把人往下摁。龟头破开柔软红肿的穴口嫩肉,在糊腻液体的润滑下,把这个狭紧的甬道再一次给撑开了。
少了药物的催情,沈清河的神智格外清醒,敏感的肉壁被火塘的硬物挤压开拓,像是要抚平里面的每一寸褶皱,闪电霹雳般的快感和热度都从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滋生出来。双手无措地抓在暮云澄肩上,脸上的表情又开始有些扭曲,双膝发软地跪在男人身体的两侧,竟这么把朝天的肉棒给吞了进去。
“啊啊啊……好深……王爷的……东西……嗯嗯……”沈清河半眯着眼,一边想要抿嘴藏住口中的呻吟,一边却又耐不住内心的火热,吐露出了真心。
“呼……”暮云澄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王妃的肉穴又一次热情地缠上来,而且因为有些红肿,甚至比第一次还要紧致有肉感,这种温柔的压迫感让他欲罢不能。肉穴绵软湿滑,深处却又紧又热,看着沈清河的脸,胸口的躁动就愈发难耐起来。
两个人自然是一样的心情,可还没等这场欢愉正式开始,外面就传来了竹青的声音:“王,王爷……”
当时进屋比较匆忙,两人都没有关上房门,如今外面月黑风高,一桌残羹冷炙还摆在桌上,他这么久都没有回去,王妃也没有传人来清扫,府里的下人们自然有些担心,就派了竹青作为代表,来瞧瞧事情。幸好暮云澄还记得拉上了床边的帷帐,不然恐怕王妃的姿态,就要被旁人看去了。
“什么事情?”暮云澄朗声应道,声音却因为沾染了情欲而有些沙哑。他听到怀里的人顿时屏住了呼吸,甚至有些紧绷起来,原本就狭紧的肉穴更是用力地绞紧了,咬得他有些发疼。
沈清河立马把脸埋进了暮云澄怀中,这般下流不堪的模样,若是被府里的下人看去,他便是不用做人了。
“王爷许久没有回来……便想着来寻一寻……”竹青的声音透露着些许尴尬,可来了这院子里也没有见着王妃,竹青也是满心困惑。
一听到这里,沈清河的情绪就低落下来,不管是王爷还是府里的下人,无一不惧他畏他躲着他,今日他吃多了酒失了态,也是因为王爷迟迟不肯来……
感觉到沈清河的手逐渐用力,暮云澄心里也是一阵阵心疼,可与此同时,心里又萌生出了一个坏主意。他伸手握住了王妃纤细的腰身,愣是插在里面的姿势,把人转了个方面,让近乎浑身赤裸的王妃直接正脸朝外,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帘,就能够看到站在门口的竹青。
沈清河的脸顿时变得煞白,也不管后穴还被火烫的硬物填满,就坐在暮云澄的胯上就挣扎起来,可身体依旧无比敏感,这么一折腾,反而愈发难以掩饰口中的黏腻声响。
只可惜暮云澄用一双大手用力地摁在他的腰上,让他无处遁形。紧接着,就听见身后的男人再次朗声道:“竹青,王妃吃多了酒,过会儿估计得沐浴,你吩咐下人备好热水。还有,现在就把桌子收拾了吧。”
“是,王爷。”竹青听得满脸困惑,可想到王妃还在屋里,最后还是毕恭毕敬地答应了,然后连忙招呼站在院子长廊上的几个婢女,开始收拾桌子上的残局。
一听见暮云澄的话,沈清河的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一张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整个人都变得僵硬,体温都掉了不少。一双冰凉的手紧紧地抓在暮云澄手臂上,迫切地想要脱离他的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