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圈里人给他遇见呢。
拥挤的车道让人觉得心烦,他身后两辆轿车因为一些轻微的碰擦开始了骂战。什么难听的词都往外蹦,他皱皱眉关掉了车窗。
可无论如何,他当晚还是做了那样的梦。如果对方不是圈里人,那他是在对着一个相见不过半小时的陌生人意淫,幻想对方拿起威严的鞭子,幻想他自己温顺地跪在对方的脚下真是肮脏又下贱白谨因自己荒唐的念头悄悄红了脸。车里头真闷,他到底还是打开了车窗。
可那个男人的那双皮鞋真的很亮很干净。
混乱的脑海里只那男人鞋尖的残影发着点清明的光。
白谨往前看了看路况,随即悄悄叹了口气。不知是因为路况,还是因为满脑子疯狂的念头。
欲念挥舞着爪子在作祟,那些乏味的影像资料仿佛突然活了起来。
干净的鞋尖真真想
忽然,前头的一辆车急停,白谨睁大了双眼,猛地踩下了刹车。
身子狠狠地撞回了座位上,他额前的碎发落了些下来,某些不该有的念头仿佛也一同被抖落了下来。他惊魂未定。
不行绝对不行。
路况依旧很不理想,白谨关上车窗,从一旁的纸巾盒里连抽几张纸,狠狠地往手心里擦。他呼吸急促,手心在他猛烈的动作下一点一点变红,可他仿佛被抽去了痛觉似的,仍卯足了劲催那点红变得更艳些。
纸质不佳,略微有些潮湿的掌心里粘上一点白色的碎屑。白谨长舒一口气,拍拍手,再次握回了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