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不急不慢地回道:“想,找不到合适的。”其实这之间的真实原因他没有讲,他觉得这儿大多数的人都很脏。并非是衣着邋遢或是其他,这应该是一道只有白谨自己看得见标准。能跨过这道线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他放下酒杯,眼神无意识地往四周扫。他这才注意到卡座边缘坐着个男人,三楼的光线本就不太亮,他只隐隐约约辨得出一个轮廓,肩膀处的线条勾勒出一个分明的弧度,看着像极了进门时遇到的那位“教授”。
坐在他周围的人有的开始尝试起了主动搭讪,可白谨表现出兴致缺缺的样子,偶尔点头偶尔摇头,连个友善的笑容也懒得给。他的眼神情不自禁地往角落那处飞,比起周围献殷勤的,他更在乎角落里的那个男人。
他是什么模样,他的皮鞋干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