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地开了口:“跟着我的倒也不少,但能用的也没几个。”
“这个小医生倒也算合我的眼缘。”
“新人从头教,先养着玩玩吧。”徐了略一点头,也不做评价。只是他不知道圈内众多的仰慕者听到这番话会作何感想。
“所以这只误打误撞的小白兔挺不错?”徐了也端起杯子,朝秦讼的方向略微抬了抬。
酒杯在秦讼的唇边打转,他像是意犹未尽般开了口:“什么也不会,但是看起来不会太笨。”
徐了哑然失笑,堪堪放下酒杯,用一种近乎调侃的语气问道:“说实话,我一直没有搞清楚你所谓聪明和笨的标准是什么。”
“当初我教你的时候,你偶尔就挺笨的。”此话一出,两人皆是朗声大笑。唯独一旁支起耳朵偷听的时措骇得连手机都握不住。
这对话怎么那么暧昧呢?怎么回事?什么教?莫非徐了!!连珠式的发问在时措心里炸开,这一连串问题最终指向的答案真是不得了。
徐了与秦讼之后的交谈,时措一概没听进去的。倒是秦讼临走前,还调侃似的走过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折损掉我带出来的暴君,还让他破掉自己不谈恋爱的规矩”时措听到这话简直快吓傻了,不会趁机报复他吧?
“您不是也带了杜廷屿么,他在圈子里也挺受欢迎的。”
——啪嗒。时措的手机应景地落到了地上。
什么?徐了这么快就换上敬称了?什么?杜廷屿也天啊
“好了,也不打扰二位了。有机会再聚。”秦讼将空酒杯搁在桌上,朝着徐了挥挥手转头便离开了。
“好了。我们是不是也该清算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