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嚼碎了喂给学生都是没有意义的。
距离白谨发出那个问号已经过去了三分钟。他自知是不会回复他的。
可是他不甘心。一来是想要到那个名字,二来是总在这个男人身上吃瘪让他有些不太愉悦。他摩挲着手机边缘,努力去揣测对方想要传达的意思。
是暗示自己没有资格?还是旁敲侧击地拒绝他?手机滑落在他的大腿上,他情不自禁地开始揉搓自己的手掌,仿佛掌心里有什么褪不去的污渍似的。
室内的挂钟传来轻微的声响,白谨努力回想着前日在那间房间里交待过的事情。
关于身体,关于欲望,关于
称谓!
他需要称呼他为先生。这也就表明白谨从发出短信的那一刻便犯下了巨大的错误。
他的脑海中闪过几个细微的画面。在那间房间里,他很少瞥见的脸上是带笑的。起初白谨不以为意,甚至认为这是对方宣示自己身份的一种方式。直至此时他忽然明白了,是自己一直称对方为你,犯了大忌。
这想法让他如坠冰窟,白谨飞速从沙发上坐起,他摸出手机打下了新的短信。
“对不起,先生,我没有对您使用敬称,请您原谅。”
秦讼听见手机再度震了震,他却不急于查看,只继续批阅完手头的这篇论文。
白谨双手紧紧地握住手机,额头上竟是渗出了细密的汗水。他觉得自己像个等待宣判的罪人,偌大的心脏里只装得下那名为忐忑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