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种感觉吗?”话音落下的瞬间,对方的指尖在凸起处轻轻掐弄了一下。说不上疼,但却是一种异样的麻痒感,白谨闷哼一声,嘴里还是泄出了声音。
眼前模糊一片,他努力眯起眼看清镜子中的表情。对方嘴角含笑,眼中似乎确实流露出一种喜欢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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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指尖顺着腹股沟往下,最终还是落向了那根性器。
白谨内心仍存抵触,只是此时腰部绵软使不上力,只能看着镜子里的那双手继续活动。
就连私处的毛发,白谨也称不上浓密。他看着对方修长的指尖挑出一小绺阴毛轻轻地打着转。这意义不明的举动于白谨而言无疑是极富有刺激性的,他悄悄闭上眼睛,头也情不自禁地想要往别处转。
“眼睛睁开,好好看着。”与此同时,对方的另一只手自下托起他的性器轻轻抚摩着。
“阴茎的尺寸和形状也恰到好处。”
对方的手指贴着一对滚圆的阴囊来回抚摩,随后白谨听到了那句评价,“和你一样漂亮。”
别出心裁的夸奖逗得他的脸更红了。
“只是”下身忽然传来一点异样的刺痛。白谨闷哼一声,迷茫地望向镜子。
那只手正揪着之前那绺阴毛用力,他瞥见的脸上浮起些遗憾的神色,“只是这里还不够干净。”
“回去把这些东西剃干净,拍照给我检查。”白谨闻言想出声反对,却没料到对方立刻伸手死死压住了他的嘴唇。
“抱歉,小医生我忘了你有洁癖。”大拇指在自己的嘴唇上来回捻动,白谨心中警铃大作。果不其然,手指被强行按进了嘴里。
“那就把它舔干净吧。”白谨叫苦不迭,对方的另一只手仍轻柔地撩拨着他的性器。自上而下,连那些边角都不肯放过。满口的抱怨被对方温柔的动作尽数填回,白谨忽然想起上周未做完的一件事。
或许现在是个不错的机会?
“唔先生能能不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口中仍含着男人的手指,白谨含含糊糊地开了口。
他自镜中瞥见对方面露笑意,随即对方俯下身子来,凑向他的耳边:“秦讼。”
“我的名字是秦讼。”
“歌颂的颂?”
“不,诉讼的讼。”对方滚烫的鼻息连带着“秦讼”二字狠狠地烙印在了白谨的身上。
他身体黏糊成了一团,鬼使神差地反问道:“您是个律师?”
“暴君是律师,我真的是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