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起来,身体微微颤栗着,那双不轻不重游移的大手,手指修长有力,手心薄薄一层茧,只轻微一个抚摸,便勾出缠绵之极的欲火。
我全身酥软地躺在床上,指甲掐进颜双肩膀,我听见他的喘息,身下挺立的欲望被颜双反复套弄,肿胀得很难受,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扭了扭下身,圈着颜双的颈贴上他胸口,咬牙道:“进来!”
“千色。”颜双言语含笑,却只是反复唤我的名字,“千色。千色。”
腰部被抬了起来,粗大的欲望抵在入口,我瞬间抖了抖,牙齿都哆嗦了,“颜,颜双,你好歹扩张一下——啊!”
我抱紧颜双全身痉挛,咬着牙很不争气地疼出眼泪。他妈的,前面的戏足了有个屁用!我几乎可以肯定颜双这厮就没上过男人!
颜双试着动了动,我立即哭丧了脸,额头一层冷汗沁出来,眼泪却滚烫滚烫的,“颜双,疼”
泪水被悉数吻去,颜双抚着我的背,喘息隐忍而痛苦,“千色,放松一会就好了。”
我使劲翻个白眼,鬼才相信他的一会就好。昨天浑浑噩噩就被吃干抹净了,到底多痛也没去在意,可绝对不是一会儿!
“别动!”在颜双再次动作前我死死缠紧了他,哀求道:“你别动真的好疼。我自己先试试”说着,缓缓抬起腰,吐出一小半,又缓缓含进去,我脸色扭曲地抱怨,“唔太大了。”
颜双将我长长的刘海拢至耳后,咬着我的唇,搂着我向后倒去,背部陷入柔软之极的丝绸里,深深地亲吻,唇舌交缠,温柔而又激情。颜双的大手再次在我身上游走揉捏,勾出丝丝缕缕的欲火,渐渐地,火苗点燃了全身,连神志都被烧得有些模糊。
“千色。”颜双含住我耳垂轻舔,我一个激灵瞬间软了腰,眯着眼含糊应道:“嗯”
耳朵里呼进一口热气,怎么听怎么觉得颜双那低沉认真的三个字是在说“我爱你”。
“相信我。”颜双如是说,不等我回答,便堵住我的唇,同时双手托起我的腰,缓慢律动起来。
“唔!”唯一的感觉还是疼,巨疼!我一咬牙差点将颜双的舌头给咬掉,颜双躲过了,却到底被我咬破了舌尖,鲜血的味道迅速在口腔里蔓延。
颜双仍然深深地吻着,舌尖疯狂纠缠,满口腥味,鲜血与津液混合,流入了喉咙里,直直呛入深处。
我掐着脖子使劲咳嗽起来,颜双吻了吻我的眉心,低声呢喃了什么,又直起身去,双手分开我的腿,固定,下身继续动作,却极力隐忍着,缓慢而轻柔。
紧窒的内壁收缩翻绞,渐渐湿润起来,颜双的欲望被包容得越来越深,却越来越不够。身体的疼痛转为空虚,真正开始嚣张的欲望之火,烧遍了全身每一个角落。我手指痉挛地攥紧床单,紧咬着下唇,口中的呻吟仍断续而缠绵。无力地别开脸去,睁大眼望着窗外,窒息般的黑夜,半空中朦胧一团灰白影廓。
似乎是月亮,一个团圆的月亮。
我直接愣神了,茫然地伸出手去,抓了抓,却什么也抓不到。
“啊!”颜双用力一挺,我全身一个颤栗,手也垂了下来。我抽了抽嘴角,刚才这一声有点大,震得窗外的树枝都抖了。
双手搂住颜双的颈将他扯下来,我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扭了扭腰,不耐道:“给我快点!”
颜双却仍然不紧不慢,轻笑着,埋首吻下,“回吻我。”
我小心将舌头探入颜双口中,舌尖相触的刹那,我彻底狂乱了。
紧紧与颜双相拥,狂热索吻,身子不住地震颤,下身激烈的冲撞带来极致的快感,敏感点更是被反复触及,再亲吻,呻吟却像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一样,怎样也止不住了。
止不住,也再停不下来。窗外枝叶簌簌,洒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