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谁?”
“啊”我睁大无神的眼看他,茫然了片刻,又挑起眼角,“我刚才,想试试后背式”
季冰扬狠狠一推,下一刻又直接欺压了上来。面部朝下,腰被高高抬起,巨大的欲望直捣最深处。我极力撑着前身,气血有些上涌,一片昏眩恶心的难受。
“你想做是吧?!我就做到你亲口承认为止!!”简直就是嘶吼了,我清晰地感受到季冰扬的愤怒,因为我正承受着。相比昨天的粗暴,这次才是真正的残忍与野蛮,下身撕裂地疼着,手肘与膝盖已经破皮流血了,数次扑倒,狼狈得不成样子。我听见前面不远有隐忍的哭声,我以手心撑地,慢慢直了手臂,我抬起脸看向他们,我想咧嘴笑一笑,一张口,却是阵阵浪荡呻吟。
宠物,就该有宠物的样子,尽可能地令主人愉悦,然后等待恩赐。
等待,代表你有可能得到,同时也可能,只是你的主人兴致来时的戏耍。
我不知道季冰扬要我承认什么,我尖叫呻吟直至在他第四次发泄时昏死过去,我唯一感想,就是明天大概可以消停,甚至从此给我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