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水晶娃娃掉了下去。
就像缓缓倒下的季冰扬一样。一直一直地,直到地面。
一千米的高空,摔下去,能听见声音么?为什么我却听见黑水晶碎成粉末的声音从心脏深处传来?
我痉挛般地攥紧手中的枪,僵硬地转头看向抱着我的黑衣杀手。
一张与墨尘七分相似的脸,一脸的机械式冷漠。
我将枪抵在他的眉心,缓缓地,乖巧地微笑,“不管他有没有死——我会杀了你的。伯父。”
2-2
就像所有俗套的电影,到了转折与高潮,总喜欢来一下中场休息。
被疑似哑巴的护理师弄醒,清洁上药,这次连多余的睡眠时间都没有,季冰扬在我体内秽物被清除后便直接将我压在床上。
他说:“墨染,你想起来了?”
我睁着死掉的双眼,药物假面下的自己是血肉模糊的,连笑都不能。我状似很茫然地摇头。
如果我说是,我想起来了,我就是墨紫尘,你曾经的未婚妻,我爱过你,你也可能爱过我。
然后呢?
我不敢去想然后。墨痕会怎样,我会怎样,季冰扬又怎样。这一切太荒诞了,我觉得我越来越想死了。
季冰扬不再说话,将水晶瓶递到我嘴边,我张口,无比顺从地喝下药。
就这样吧,就这样下去也好了。我极力张开双腿,让季冰扬进入得更深一些。
腕骨粉碎的双手被季冰扬握起,一手按上他的左肩,一手覆着他的右胸。
两个浅浅的,被子弹洞穿的痕迹。?
手轻轻抚了下,手腕钻心的疼。
眼泪流得有点不受控制,看来真的太疼了。
“季冰扬,原来也有人伤得了你啊”我说得绝对比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还惊讶欣喜,我闭上眼睛等待耳光,等待我再哪儿断两根骨头,季冰扬却只是甩开我的手,双手托住我的腰,开始粗暴的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