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叫床?我才不要!~”
胸前两粒茱萸被突然袭击,来不及紧咬的牙关溢出一声酥死人的呻吟。
于是季冰扬僵硬了,深埋体内已软下的欲望再度勃发。
“看来你前面更敏感呢。”季冰扬邪魅地笑,一手向下探去,握住了,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长长的指甲刮过顶端,刚好的力度令我全身一哆嗦。
“真是怪异”季冰扬熟练地套弄起来,听着我断断续续的呻吟,很开心地笑了,“像个女人一样喜欢做完后被抚摸,你这不是变着招叫我多宠幸你嘛。”
我直接捂住脸往床单里摔。
季冰扬又开始律动,前后夹击下我很没用地败阵,高潮时尖叫着仰起脸来,一脸的红晕欲仙欲死,看得我自己都想扑倒。
这一幕没逃过季冰扬的眼睛,于是后来的画面我也没敢多看,一直挥一直挥,耳边全是浪死人的呻吟。
我受不了了。
于是我抓着自己的手臂狠狠一咬,然后被一巴掌拍醒了。
我捂着右脸愣了愣,并不怎么疼,然后左手抓着被咬的那只手不放,心想这人是谁啊竟然会这么轻地抽我。
然后我想了两秒就捂着肚子爬到床沿大吐特吐。
“司冰,检查一下。”头顶响起季冰扬冰冷的声音。难道我咬到他了?
“可是,你的手”一个柔得像三月春风的男声响起,似乎是疑似哑巴的那位专业人士。
季冰扬眼神一扫,司冰立即收声,轻步走到我身边,将一个圆形的金属物体贴到我肚皮上,我冷得一哆嗦。
我突然想起两样事。
第一,我咬了季冰扬的手。第二,我似乎来到一天阁后就没穿过衣服。
司冰将物体往下移,然后
“啊啊啊!”我赶紧推开司冰将自己蜷成球状,伸出一只手攥着床单往自己身上掩。
季冰扬哈哈笑开。
“冰扬,只是太久没有食用饭菜导致的呕吐反应,并没有怀孕。”司冰柔柔的声音三月春风般吹得我遍体发寒。
季冰扬在床边坐下,强硬地分开我的四肢,伸手便将我肿胀的下身握住,笑得格外格外轻柔邪魅,“没怀上,可以慢慢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