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痕的脊柱里。
那是我的匕首。我本能地拔出来,血色的视野里一闪而过的银芒。]
枯叶街74147号。,
6-8
我的复苏在一个枯叶纷扬的傍晚,墨痕十岁生日,被抓着胳膊摇得不耐烦的我一睁眼便是墨痕天真的笑脸。
“哥,原来闭着眼睛向上帝许愿真的会实现呀!”墨痕扑进我怀里抱着我的脖子不放手了,“哥,你真的是我哥吗?你不会离开小痕,对不对?”
伸手僵硬地摸着小痕的脑袋,艰涩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嗯”。
身体康复后,照顾我与墨痕的机械女佣交给我两张身份证,然后程序式地自我解体粉碎。
墨痕紧紧攥着我的手,仰起脸哭着问我为什么。
“现在开始,我们做穷人。”我俯身擦去墨痕的眼泪,新生般地微笑起来。
手中代表穷人的黑色身份证,轻轻错开,上面是苍白的“墨痕”,下面是更加苍白的“墨染”。
“我喜欢这个名字。”我用力地拥抱墨痕,这个和他一样,眼睛清澈得孩子气的生命。
结果墨尘遇上了任之遥,结果洛莲一个月便爬上了墨杀的床。
结果我,是这个布满曼陀罗香味的黑色漩涡里,被任之遥解救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