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拂了拂衣袖,一边说着,一边自储物手镯取出一双深红丝履,刚想屈身为我穿上,季冰扬长手一伸,我双眼一花,微一眨眼,鞋子已被季冰扬拿在手里往我脚上套了,顺便冷冷抛出一句“去捉两只鸽子”,便再没理人的意思。
锦瑟颇幽怨地望我一眼,雍容的笑仍然在脸上挂着,俯身为熟睡的苍翼拉了拉毯子,便转身走了。一袭雪纱曳地,裙袖翩飞,数朵妖娆红莲静秘绽放,一步一步,步步生莲。
眼角余光里,四道暗影掠了过去。应该是锦瑟的影守。
待锦瑟身影消失,我又不解又愤怒地瞪向季冰扬,“你是不是吃醋啊,锦瑟是我朋友,我和她说句话怎么了?!”
“吃醋?”季冰扬的双眸危险地眯起,“若我吃醋了,你还能完整么?”
我抖了抖,赶紧安分地窝回他怀里。
“就算是朋友,也给我离她远点。”季冰扬垂下头来,鼻尖抵着鼻尖,气息纠缠,却并不吻下,琥珀双眸此时幽深如渊,“尘,许下灵丝之誓的人,除非亲手杀死誓主并与冥王签下契约,不然,绝不可能活着。”
所以锦瑟果然是因我而死了?
季冰扬冷笑一声,“你怎么不想想,魔琴北弦的任务,你告诉了谁?”
我瞬间惊骇地睁大了双眼,嘴唇哆嗦着吐出一个名字。
“锦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