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雪英柔蔓一甩,我直接腾空向冠壁摔去,就像被羽翼拂过,穿透树冠的我划过完美的抛物线后,坠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我自然伸手搂住男子的颈,脸埋进他怀里轻蹭,扒开他右边的明黄刺龙的衣领刚想咬下去
话说,颜双那美型锁骨往下一指距离的闷骚之极的玫瑰纹身是在右边吧?
10-4
这个男人,很恐怖。
这是我看到苍烬帝的第一印象。
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不愧是千色呢。”
在被我投怀送抱然后又搂又蹭甚至扒开他的龙袍意欲轻薄的情况下,他无比平和甚至愉悦地对我说,不愧是千色。
我瞬间浑身僵硬得不成样子。
优雅平静到辨不出年龄的嗓音,气场沉且暗,隐隐王者威仪。我缓缓抬起头,入目的颈,颔,五官,皆白皙精致宛如玉雕。这是一张好看至令人心惊的脸,一脸的,如沐春风。
很熟悉,熟悉到让人想掐死他。
但是,我却更想逃。
试图跃下地迅速逃离,苍烬帝却含笑加重力道,我使劲挣扎,几要哭出来,咬牙瞪视过去,他却忽然卸了力道。
我在瞬间腾身翻旋,凌空转了一个半圈后摇摇落地,然后路也不认地拔腿狂奔。
“哥!”
隐含哭腔的呼唤,令人无法不动容的。
不敢回头,脚步却自己停了。
是我的弟弟。我弄丢的,甚至几要遗忘的弟弟。
墨痕倔强却也脆弱的声音隐隐传来,其间夹杂苍烬帝几声轻笑,交谈的过程听不清晰,最后的定语却相当敏锐地钻入我耳中。
“我要你的主动。”
“仅此一次!”
似乎做错了什么。
那般屈辱又坚定的语气。
墨痕我以十年自由与苦难换来的生命——我的命。
他飞快地扑过来,抱紧我,脸埋在我的颈间哀哀地哭。眼泪一如既往,滚烫。
泪水沿肩颈流入左胸,一颗心似乎被灼穿。
我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垂眼看着腰腹处指节发白的双手,轻轻覆了上去,“小痕”
第一次发觉,原来墨痕已是如我一般高矮。我似乎总是忘了人是必须长大的,墨痕已经十六岁,已经不是孩子了。
再过些日子,他是不是,便会比我这个病秧子哥哥更高更壮而现在,我已经不配再保护他了。
“对不起”是真心的只想道歉,却忘记了何原何由,唯有紧闭流不出泪的眼睛,一遍一遍苍白呻吟,“小痕,对不起”
“哥,我好想你哥,哥你真的是我哥吗?哥”墨痕在我颈间哭着问着,突然一口咬了下来。
记得墨尘也挺喜欢咬任之遥的,任之遥舔过的血更是不少一家子吸血鬼么?
50%真实度,并不多疼,能感受到血液流逝的无力与被吮吸的刺痛,甚至隐约酥痒。这样的感觉很恐怖,却不愿推开。
像是生命在源源不断地流失。
像是要被吞吃入腹,骨血相融那么浓烈的独占欲,隐忍而绵密。
是我的错么?
有什么已经坏了。
“还是不愿醒么?”不知谁在何处问我,轻柔如羽的声音。
我点点头。
“他来了。”羽翼轻颤,似在笑。
我缓缓睁开眼睛,一眼便看到远远奔来的大红喜袍的俊朗男子。
我朝他伸出手。他紧紧握住,将我拥入怀抱。
“哥!”墨痕凄然地唤我,我偎在颜双怀里,想回抱他,但做不到。
“千色”颜双担忧地抬起我的脸,喂了颗血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