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越抹越多。我甩袖长叹,“小痕,你再哭我就吻你了!”
墨痕红着眼睛愣了愣,双颊迅速飞红,弯着眼咧着嘴狠狠扑了上来。
我含着笑舒臂迎接——
“主人。”低低的呼唤,脆生生,冷冰冰。
墨痕惊得跳了起来,放开我站到一边不满地瞪向推门欲走的墨青色身影。
我呆了一秒,快步奔过去,刚想将苍翼抱进怀里,三岁的小娃娃一脚踏出房门,转过身来冲我微笑了一下,纯真又可爱,一双翡翠眸子却是冰冷的。
一步之遥,我再迈不动步子,张了张嘴,柔声唤一声,“苍翼”
似乎,又做了什么错事,又碎了什么。
墨痕跑到我身边,紧紧抓住我的胳膊,小心翼翼地代我问了出来:“你你一直都在?”
苍翼突然笑得冰消雪融,双眼纯真语气欢喜地回:“我是月神之子,这里可是我的寝殿呢!”
几乎是没有痕迹地,半空凝结一粒珍珠,清脆落地,滚到了我的脚边。
不就是嫁个人做次爱么,一个个的都哭什么?
蹲下身将珍珠捡起,吹了吹,直接往嘴里扔。
不是印象中的冰冻火龙果味。
我艰难地将口中苦涩到心坎的鲛泪吞下,然后半跪着,将苍翼扯进了怀里。
“苍翼,好苦”揉了揉苍翼的碎发,我抿着唇不怀好意地盯着怀里挣扎的小娃娃,“你说,我是罚你一辈子不哭好呢,还是罚你赶快给主人我生产一粒水蜜桃味的?”
“我的泪一直是千叶果味的!”苍翼气呼呼地瞪我一眼,突然呲着牙一口咬上我的唇将舌头卷了进来!
墨痕低呼了一声,我在心底欲哭无泪。,,,
原本被勾起又被惊吓退缩的欲火在苍翼又软又嫩的舌头乱舔中竟然有了燎原之势?!我在心底反复告诫自己“我不是猥琐大叔我对小奶娃没性趣”,喘着气试图将苍翼拉开,可箍在我脖子上的小细胳膊的力量实在太大了。
“苍翼,放开”本来抱着怀里人任其挣扎的我,一顿狼吻就被换了戏份。
“主人,”苍翼在我舌尖咬了一口,笑得纯真又无良,“一点也不苦,甚至是,好吃极了~”舔了舔唇,苍翼笑着又要覆上来,眼神炽热,带了丝冰蓝,“就是,别人的味道太多了——啊!!!”
有瞬间因苍翼兽般竖立的翡翠双眸骇然,心底突兀冒出强烈的会被吞吃殆尽的错觉,这令我很兴奋,但并不代表我愿意被一个三岁小娃娃压或者反之!
然而当我拼尽全力将苍翼推开的时候,苍翼痛苦之极的尖叫已然穿透了我的耳膜。
“苍翼!!”
“砰——!”
苍翼很轻,像几片羽毛一样,他甚至是飘出房门的,然而那么小那么软那么轻的身子,跌在血红色的玉石上,却那般惊心动魄?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手,十指纤细嫩滑如少女,没有丝毫颤抖——这是作为杀手的必备条件。
“哥”墨痕推了推我,轻声嗫嚅,“红线破身了”
红线?红线在我脚上。
破身?传说中的鲛人变性么?
视线往下,左脚的红线通体血红,正剧烈地扭动着。顺着波动看过去,是门槛,继续,一片殷色,再过去,便是一角墨青鳞纹不,就是青鳞。
睁大眼再看,如果不是一双翡翠眸子,我几乎认不出那是苍翼!
一缕鲜艳之极的红芒自苍翼被红线死死缠住的右脚迅速缠绕而上,一圈便是一层碧色晶鳞,层层绵绵密密,墨青色绡锦上古老华丽的鳞纹微微散发金芒,与红光相映浮动,缠绵之极,却是每一道纹路融入无瑕碧鳞,便如炮烙一般嵌下一道墨色伤痕!
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