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树冠里忆起的一幕幕浮光掠影而过,全是伤害。
季冰扬抱着我,以近乎哀求的语气:“尘,全部想起来,好不好?”
有轻柔如羽的笑声低低响起,“自己的歌都能听出这个效果,真是神奇呢。”
“什么时候的疯狂对不起我狠心的遗忘到底是谁受了伤”
“不要唱了!!”季冰扬低吼。
“心疼了么?”声音带了丝嘲讽,“他现在想起的全是你伤他最深的记忆,若停下来,你觉得,会怎样?”
“不”
“然而,若是继续,他可是极可能成为世上第一个玩君临而死掉的人呢我的孩子,你始终太心急了哎呀!”
“怎么了?!”
“没什么,他脑中一段非常阴暗的记忆罢了——并且与你要他想起的记忆相生真的不能再唱了”轻柔一声叹息,再无声息。
身子被拥得喘不过气,有冰凉的白雾落进我的眼睛。,
接触了多久的空气,才终于肯落下来呢?
像是落进了心里,整颗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飘荡在心尖的花朵染上尘埃,细长柔韧的根须狠狠扎进血脉。
16-3
被我暗骂混蛋加三级的家伙邪魅一笑,大步走了过来,一步之遥,垂头便吻。
季冰扬清晰并坚定地应我:“好。”细碎的吻到右耳,连耳钉一起卷入,含糊要求,“我要三天。”
什么三天?我在心底反问。
季冰扬柔声诱哄,“点头。”
下意识想点,下巴却被一只冰凉的手强硬扣住。
怀里的苍翼一把推开了季冰扬,却被华枫的低气压又压回我怀里。
季冰扬甚为惋惜地叹息了声。
“我刚在开会。”华枫抬起我的脸,冰蓝的眸子幽深如海,他微微上挑眼角,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冰冷又暧昧的语气,一如既往,“你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我们”我咽了口口水,因为气愤与亲吻早已升温的脸皮被熟悉的手掌抚摸,更是快冒烟了,“我们”
“结婚吧。”
16-4
一条长长的红地毯。
由一种名叫“末路幸福”的娇艳之极的婚庆系玫瑰织成的地毯。
地毯的尽头是美丽骄傲的月神雕像,九千九百九十九株末路幸福在月神殿中妖娆绽放。
唯一在末路幸福上走过的五位新人,幸福,是否真如墨染为九千九百九十九株玫瑰取的名字一样,是他们的末路?
——谁也不会知道。
半透明的粉色泡沫飘舞在整个月神殿,美丽骄傲的月神温柔如水地注视着大殿中的每个人,隐隐讥诮。
刚进入月神的视线范围,粉色泡沫便迅速围了过来,指尖轻点,碎沫,化泪,成珠。
动了动手指,收回手,轻轻打个哈欠。
“叮。您已获得月神赐予的特殊新人祝福:以幸换幸。您在君临的身份数据正在调整中,请稍后”
“温馨提示:调整时间为现实时间七十二小时,您当前行为不受影响,半小时后您将进入休眠状态,此次调整不会对您造成太大影响。祝您新婚愉悦!”
我可以肯定这清冷冷的系统女声绝对偷笑了!
胸口音符响了两声,绝无尘。
“尘,我的洞房花烛似乎浮云了?”优雅又邪气的低笑,典型的季恶魔风格,我咬咬唇,“我以后再也不乱吃东西了。”
“我的祝福是”季冰扬突然放柔声线,笑意却愈浓,“早、生、贵、子。”
我狠狠向左斜了一眼,斜到掩唇哈欠的苍翼一只,以及两汪蕴满星光的琥珀。?]
迅速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