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微笑了,“再过一月,等女皇创世大体成功了,我就带你进去,你想要十五岁的身体还是十八岁的?”
墨紫尘抽了抽嘴角,“有差别吗?”
“当然有。”季冰扬分外邪魅地笑了,“因为我比较喜欢十五岁的。”
墨紫尘:“”
2-6
亲昵笑闹,亲吻拥抱,季冰扬每隔几天便会送墨紫尘一件礼物,大片大片的紫色堆积成多少的温情浪漫,是否再多一点,就真的能堆出一份幸福?
第二天,季冰扬送了墨紫尘一把深紫色的手枪。
半个月后,墨尘怀上任之遥的孩子。
又两个月,墨紫尘五岁生日,一声尖叫之后,双双起舞的人,一个坠入血泊,一个捂着左眼流下眼泪。
“我爱上你了。”在你爱上他的年纪。
墨尘曾说过,墨家的人冷血冷清,他们不会爱,但一旦认定了谁,便是一生一世。
墨尘做到了。哪怕为了任之遥再一次痛得差点死去。
墨紫尘则在墨杀找来时,提出了那个毁了彼此半生的建议。
“我跟你走。只是我要见他最后一面,顺便将刺杀他的机会给你。”
“我要我的弟弟,好好活着。”
从什么时候开始,墨痕成了墨尘与墨紫尘的命。
任之遥只记得,在那个血泪与死亡交织的宴会上,曾有一个孩子一脸漠然地哭泣着,亲吻他的眼睛,将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问他听到了吗,心脏裂开的声音。
他只记得,在他问为什么对一个孩子露出那种表情时,墨尘瞬间决堤的眼泪与死死按住的心脏,“因为,那个时候,我看着他,就像看到了你啊。”
——就像看到你,狠狠刺了我心口一刀,又转身跳到了地狱里去。
于是,什么都不必在乎,亦什么都可以饶恕。
2-7
次日,墨紫尘被季冰扬带回一天阁,砸碎了季冰扬给他的所有礼物,帮助墨杀给了季冰扬两枪,连夜逃去了墨杀总部。
同夜,墨尘与任之遥双双消失于阴沟枯叶,季冰扬则在康复的第二天便高调参加了一场高级宴会,并迅速成为最受宠物与美人欢迎的情人之一。
洛莲反倒没有任何动静,墨杀说墨紫尘是不错的继承人选,她便任他留在墨杀身边,甚至咬着指尖欢愉之极地笑,“其实你们不必这么心急的,我一向没什么耐心调教小娃娃,你难道没发现吗?”她缓缓仰起脸,鲜红的指甲划过雪白的齿,红艳的唇,精巧的颔,细长的颈在她一脸淫媚地撕扯开自己轻透的黑色镂空蕾丝裙之前,墨杀转过了身去。
这个又美又荡的女人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墨杀,她用了无数的手法,引诱了无数的男人,她越发地淫荡魅惑,她一点一点地看着墨杀从无视到躲避,甚至将墨紫尘都抢了过来——却仍然不肯碰她半下。
她知道墨杀爱她。
于是她也爱上了他。
不过。也仅此而已。
“墨杀,我们打个赌吧。”她站起身,运行墨杀教她的身法,魅蝶一般绕着男人转了一圈,让墨杀身边都是她翩飞的裙角与魅惑的微笑,“就赌他最终一定会投向我。我只要你一个吻,好不好?”
墨杀点了点头,“好。”
“但若没有,请放过他。”
洛莲在他身前站定,扯出一个极致的笑弧,弧里满满的,全是骄傲。
2-8
于是,墨紫尘在墨杀的“保护”下开始了严苛之极的训练与测验,整整五年。墨杀的冷酷与强大几乎刻进他的骨血里。然而一日比一日的伤痕累累,一日比一日的冷漠麻木,隐忍之下深刻的怨恨,全化为千方百计杀了墨杀的心情。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