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你表现了。”我抱着胸,想听听他要怎么和我商量。
薛昊有点无语伦次:“给您当牛做马,做您的小弟不做您的儿子渚哥渚爸爸!求您了!”
我都被气笑了:“那你他妈不是还赚了?我要你这么个骚逼儿子干嘛?让你天天吃我袜子?”
“爸爸我可以给您做足底按摩!您每天打球是不是脚累啊!让儿子给您用舌头做按摩吧!”
“哦?”这个提议我觉得不错,“过来,现在给我按。”
薛昊像抓到救星一样爬了过来,朝圣一般捧起了我的鞋。
刚刚我换了双刚刷干净的球鞋,鞋面没什么脏的地方,但是看人这么舔还是觉得有点猎奇。作为一个,我早就听说圈子里有的人就好这一口,只是亲眼见到这还是第一次。
薛昊闭着眼睛,脸上泪痕还没擦干。他的舌头划过鞋子的表面,像是在舔舐最美味的冰淇淋一样。
我总觉得对一个爱闻袜子的人来说这么让他舔好像是他更赚了,给了他一巴掌,又捏住了他的下巴:“除了舔脚,你还会什么?”
“我”薛昊下巴都被我掐的没了血色,“我可以给爸爸口交,还可以”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可以让爸爸草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松了手,又推了他一把,“去漱口,然后回来给老子口。”
刚刚玩弄了他一番,我现在下面涨的很。
薛昊踉踉跄跄的爬了起来,被我吼道:“跪着去!”,又赶紧趴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