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对着那根白皙的柱子含了上去。,
“啊别!”他惊叫了出来,想要挣脱我的钳制,但我另一只手早就拨开了润滑油的盖子,一中指的润滑从他的臀缝间划过,对着他的屁眼儿精准一刺。
“啊!”伴随着白羽的大叫,我只觉手指被一团温暖包裹起来。
白羽此刻被我前后夹击,前面是我的嘴巴,后面是我的手指,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无力地撑住我的肩膀:“哥爸爸我不行了”
啵。我吐出他已经硬到像是杆玉枪的直挺肉柱,仰头冲他坏笑:“这就不行了。”
“渚哥你怎么能给我口呢”他虚弱地说道,身体被我捅进去的那根手指搅的阵阵颤抖。
我没回答他,低下头,直视着那冒着津液的粉红龟头,一口咬了下去。刚松口,白羽的惨叫才迟迟发了出来。
他搂着我的头,哭着求饶道:“我错了!错了!别折磨我了还是口吧别咬”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朵肉嘟嘟的龟头周边的细小牙印:“疼吧?”
“好疼”
“还不是为了让你叫出来,谁让你那么放不开。”在他的嘶声中,我一把抽出没入他后庭内的手指,“来,跪下。”
白羽听话地跪了下来,那双清秀明亮的眼睛有点发红。我把他的头向着下面按去:“来,好好舔。”
我的泳裤还没脱,上面还留着冰凉的池水,但白羽的舌头一挨上来,那热烘烘的气体也让我忍不住了,一把拉下泳裤,早已硬的发红的男根啪的打在肚皮上弹了两下。
一见到我的鸡巴,白羽就饥渴地凑上来,被我拽着头发拉开:“让你吃了吗?”
“没有”白羽诺诺道。
“哈哈。”我竖起那条傲人的阳具,把它按在白羽光滑的脸上,“想要吗。”
“想要!”白羽的眼睛里又起了雾。
“想吃吗?”
“想吃!”
“谁想吃啊?”我继续挑逗着。
“我想吃骚逼想吃”
我用鸡巴在他脸上啪啪扇着:“哦?你知道你是骚逼啊?”
“是的爸爸!我是爸爸的骚逼,求爸爸给骚逼吃鸡巴”白羽眯着眼睛求着,嘴角都沾到了我的前列腺液,闻到了那股微腥的气味却一直够不到,急的都快哭了。
“张嘴!”
我挺着红涨的鸡巴,对着白羽微张的嘴巴就捅了进去。滑爽的口腔擦过我肉棒上的青筋,舒爽的我吼了出来:“操,舒服!”
白羽这小子估计也是个口交老手,我一连全根刺入,直顶到最深处的喉头都没有被他的牙齿咬到。
“呜”白羽的嘴巴被撑到最大,口腔里满逸着我的雄物,没两秒就因为喉咙的不适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啪!一个巴掌下去。
“深呼吸!”
我一手仍牢牢按住他的头不让他挣脱,另一只手从他脸上移开,擦掉他眼角的泪花,“放松,听到了没。”
虽然被这一巴掌打的有点懵,白羽却冷静了下来,鼻息穿过我浓密的阴毛吹了出来,喉咙也停止了痉挛。,]
“乖。”
我把鸡巴从他嘴巴里抽出,带起一根连通着龟头与他嘴唇的粘丝拉线:“喜欢吗?”
白羽没吭声,捂着脖子点了点头。
“来,坐我肚子上。”我半躺下来指挥道。
白羽腿一抬从我身骑跨上来:“这样?”
“转过去,屁股对着我。”
“奥。”白羽换了个方向。我双手从他的后背上一路摸索下来,贴着两半圆润的翘臀滑到他的大腿根部,往上一托,“自己把屁眼儿扒开。”
“爸爸,你要干吗?”白羽问着,却还是照做,双手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