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服侍于主人,此生不渝!」
舞韵音缓缓拜倒于地,长裙覆地,甚是动人。
「哦?」
宁夜轻现笑意,咧嘴道:「仅是因誓言而已吗?」
舞韵音错愕抬首,望着宁夜满脸淫色,稍稍明白些许,羞得低下头去:「自
然是舍不得主人的厉害。」
「说,喜欢什么,舍不得什么?」
宁夜急声问道。
「喜欢,喜欢主人的大…」
「肉棒」
二字尚未出口,却已是将宁雪激得火起,她独卧房中,哪里听得如此淫词,
当下破口大骂:「真是贱!」
「你!」
舞韵音面红耳赤,眼眶似有水雾泛起,虽是极度不愿承认,但眼下几经流转
,内心深处却是真真正正离不开了宁夜的百般手段,而又不知如何争辩,只得理
亏词穷低下头去。
而宁夜闻言则哈哈一笑,轻轻挽起闺内紫帘,与宁雪四目相对,轻笑道:「
宁雪师妹,我等今日已是很久了。」
宁雪瞧着他那阴侧笑颜,内心惶恐起来,身体不住扭动,奈何却是徒劳,眼
下她身体完全被制,丝毫不得动弹,只得放弃挣扎,朝着宁夜恨声道:「你,这
里是紫云,宁尘宁痴两位师兄皆在,由不得你放肆,还想尝尝被镇魂阵打得灰飞
烟灭的滋味吗?」
宁夜听得愈发得意,朝前迈了一步,说道:「你的宁尘师兄如今被我引至东
海,遇上蚩尤,已是九死一生之象。」
见宁雪惶恐之色更甚,宁夜再迈一步道:「你的宁痴师兄自诩聪明,然而他
心爱的女子已被我肏服,再也舍不得我,更是将你也带到这里。」
每说一句,宁夜便再进一步:「宁雪师妹,可还记得你那梦魇之中的岭南城?」
「梦魇?」
宁雪茫然道,有些不知所措,她对那日梦魇附身一事无甚印象,只是后来听
宁痴师兄说起。
「早在梦魇附身之时,我便将极夜之气注入你的体内,只为今日,待我破了
你的身子,不但能取回我的一身修为,更是可以将玄阳传人的气运之力击破,那
宁尘离死期亦是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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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休想!」
宁雪听得「破身」
二字,气得脸色涨红,银牙紧咬,大是恼怒。
宁夜再不多费唇舌,身边的舞女缓缓为他卸下衣物,精壮雄伟的肌肉坦露于
前,惹得宁雪别过头去,不敢相视。
宁夜也不急于一时,他体内受伤颇重,运起极夜心法已不容易,当下双腿盘
膝而坐,边运转起极夜功法,便吩咐着舞韵音:「音儿,去代我先好生服侍她。」
「是!」
舞韵音魅音响起,直起修长身躯走向宁雪,红裙覆地,婷婷袅袅。
「舞姐姐,你是韵琴的姐姐,为何这般助纣为虐,眼下他重伤未愈,你为何
还要?」
宁雪急切起来,念想到宁痴身边的萧女,出口劝道。
而舞韵音却是不为所动,只是缓缓走至宁雪身边,轻轻的解下宁雪紫衣丝带
,同时柔声道:「舞女已是不洁之躯,早已不理世事,只知曾发誓言,此生服侍
主人,得罪了!」
素手轻启,丝带应声而落,紫衣飘洒于闺阁之内,露出佳人雪白肌肤,甚是
动人。
舞女并未急着去解宁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