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而余黎还沉浸在刚才的梦带给他的震撼里,等凤萝喊了他好几声没有反应,用翅膀猛地拍到他头上时才惊醒过来,惊慌道:“怎么了?”
凤萝白了他一眼,埋怨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余黎呆了一瞬,马上说:“没事呀,我就是困了,刚才打了个盹,又被你叫醒了。”
“噢哟!又梦见你的情郎了?”凤萝斜睨着余黎,脸上满是揶揄之色,见余黎红了脸,眼神闪躲不敢看他,又假装失意长叹道:“唉,孩子大了不由娘呐,只会惦记野汉子,也不愿意跟我聊天啰!”
他与余黎关系一向很好,也知道余黎晚上会梦见一个来路不明疑似剑修的人,在被余黎拉着说了好多次那人的风姿之后,见余黎脸上越发明显的爱慕神色,也渐渐明白,这个傻头傻脑的小鲤鱼,怕是已经将那人刻进自己心里去了。不知姓名,不明来路,就这么傻乎乎一头掉进了这场虚无的、单方面的爱恋中,他劝过几次余黎,但余黎也只说做梦而已,等到哪天不再梦见那人了,就没事了。
希望能如你所说,拿得起放得下吧。凤萝于是也不再说那些扫兴的话,有时候提起这件事,还会打趣余黎,见他被自己逗得满脸羞色,满满的小儿女思春情态,觉得有意思极了。
和凤萝打闹一番,余黎情绪好了许多,但是送走了凤萝,自己一个人呆着时,却又不自觉的开始忧虑。
仙人师父究竟是谁?
那场战斗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屠杀妖修?
......,
他有一肚子的问题,却无人可问。